深冬里万籁俱静，连脚步声也被松软
雪吞掉。
戚麟哈着气，摸
摸江绝脸上有没有冻僵，漫不经心找着话题。
“你这几段都跳很好，Wave效果像个老手。”
“那也是小戚老师点拨好。”江绝伸个懒腰道：“
现在听到这bgm就感觉跟听到起床铃
样。”
简直腻到想关掉。
“差不多收工，”魏风相当满意他完成度，上去夸奖几句，促狭挤挤眼睛：“你好朋友还在等着起吃饭呢吧，快去休息吧，明天下午再开工。”
好朋友？
他看向角落里，发现有个熟悉身影在小矮桌旁边抱着本《博尔赫斯选集》在奋笔疾书。
“戚麟？你过来等？”他声音惊喜又有些气息不稳，后者唰抬起头来，晃晃圆珠笔道：“你先去洗澡换衣服，还有四五百字就搞定——晚餐起去吃牛排？”
“好啊，”江绝下意识看向过来递外套助理：“他在这多久？”
影也好，在镜头前任何东西被咀嚼重复太多遍，可能到最后自己都分不出差别出来。
他喜欢他们在这点上共同之处——坚持，哪怕不知道自己到底对没有，不知道每次重复是不是真意味着变得更好，也会咬着牙继续坚持。
他眼睛在看着江绝做第几十遍模样动作，记忆却跳跃到自己写第张专辑每个夜晚。
混音也好谱曲也好，是根本没有绝对对与错。
这不像是有终点长跑，更像是在大海中寻找波光间闪烁着月亮。
“不，是大戚老师。”戚麟严肃摇摇头：
“两三个小时吧，戚哥直让别打扰你来着，所以刚才没和你说。”小助理压低声音道：“你带护膝吧……”
并没有……刚才为不影响动作，悄悄取来着。
江绝朝她眨眨眼，后者会意点点头：“那就是带。”
穿上灰色羽绒服江绝又像个普普通通大学生，仿佛灰姑娘又踩着零点回家当女仆。
戚麟有那
瞬间想牵着他手起散散步，却还是把手插进荷包里，和他起在飞雪中往餐厅那边走。
无数时间和汗水倾注于此，哪怕许多东西在辛苦做好之后被推翻重来，也无怨无悔。
江绝根本没注意到戚麟来探班。
他最近进食量和体力被扩展到个新高度——
片场根本不用开暖气，他穿着单薄戏服能保持几个小时都大汗淋漓，有时候晚上睡觉还会腿抽筋。
体力不断地被大量消耗，平时两根顶饱能量棒现在形同虚设，走出片场没多久就又会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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