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着镶着铆钉
潮牌打歌服，腰侧银链缀着碎钻，走几步都泛着流光。
“进来去右手房间换衣服，”戴着棒球帽化妆师招手道：“然后过来化妆，速度。”
霍刃跟着其他练习生
起走进去，仿佛进
商场货仓。
他很少同时见到这
多衣服堆在起，每件裁剪和标签都在他认知范围之外。
他穿惯校服和地摊十五块件白T恤，这刻甚至无法分辨什是土，哪件很潮。
“最多百五十。”大男孩竖起三根手指：“全国三大娱乐公司里，明煌娱乐基本只在高等院校捞人，SPF算是最亲民，年年光是报名素人有好几万呢。”
旁边有人加入谈话，似乎也在叹气：“囤这多训练生，最后每年出道组合才两个。”
霍刃把书放回包里，侧着头看向他们。
先要万里挑，还要再从万里挑中再百里挑。
“那其他剩下来人呢？”
第二天早要做平面测试，霍刃跳完舞以后浑身是汗，洗澡时喷头又出故障，差点耽误时间。
但等他小跑到化妆间，门外头已经站三四个候场。
“还早呢，请都是好班子，人手比较少。”Aya冲着他扬扬手：“你可以在这休息会儿，等会到就叫你。”
霍刃点点头，从包里拿出随身带着《乐理基础入门》，找个角落安静看书。
同样在候场练习生们陆续在这开嗓练声，虽然附近有工作人员频繁走动，但他们咿咿啊啊唱着音阶表情坦荡，姿态音色都挺放得开。
铆钉，流苏，撞色，西服，风衣……
“小孩，你也是练习生？”旁边
“继续熬，或者走，只有这两条路。”男孩压低声音道：“报名不定能入选，入选不定能过终测，正式训练不定能出道，出道不定红。”
“相比之下，CORONA是姜叔亲自操刀定牌子，早早就把大爆资源条龙安排好，这完全是最豪华待遇啊——”
Aya斜他们眼：“又皮是不是？”
“不敢不敢！姐姐
们也就小声哔哔叨叨，您别跟姜叔讲！”
化妆间门被拉开，四个少年先后走出来。
过十五分钟，渐渐有人觉得无聊，小声和朋友聊起天。
霍刃睡眠不足有些走神，能听清楚他们声音。
“这可能是这十年来最好机会。”那个练习生低低道：“这次没被选上，就算以后有机会出道……也觉得不甘心。”
“那可不是，”他朋友坐在窗台上，晃着腿笑道：“你知道SPF每年收多少个练习生吗？”
“多少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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