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头都没抬，闷声说
句“滚”。
秦戈：“有些事情想跟你解……”
“滚！！！”姜永哑声大吼，“听不懂吗？
不认识你们，滚！！！”
他扭头瞪着谢蔚然，眼里布满红血丝：“小谢，你又带什
乱七八糟
东西到家里来！”
谢蔚然也被吓
跳，缩头缩脑，不敢吭声。谢子京挡在谢蔚然面前：“们是来工作，你凶什？”
姜永住房子相当破旧。他当年来到这里时候身上还带着些钱,原本租间还可以小房子生活,但没多久房东就把他赶走：他精神障碍常常让他在夜间四处走动，胡言乱语,周围邻居全都提心吊胆。
辗转许多个地方,姜永最后在这里落脚。
海边种着许多树,杆子细瘦，在头顶才冒出圈树冠。姜永房子就在这样林子里。秦戈绕过屋后垃圾纸皮,走到窗边。门上落把锁,窗户没关紧，从缝隙里看进去,能看到满地酒瓶子和乱糟糟布置。
姜永就只是“住”在这里而已,谈不上生活。他唯收入来源就是每年获得潜伴补贴,但杯水车薪，这点钱光是买药就几乎全都花完。几年前谢蔚然等人帮他争取到医药补助，从此姜永精神类药物和住院都不需要花自己分钱，但姜永很快却又染上酗酒恶习。
“最后就变成这样子。”谢蔚然说,“他已经享受潜伴补贴和医药补助,不能再申请别福利,就靠捡垃圾纸皮来生活。其实村里不少人想找他起出海，可是他宁可喝酒睡觉，也不愿意去工作。”
姜永看眼谢子京，忽然顿住，不停地打量着他，最后目光落在谢子京脸上，带着几分惊诧。
“是秦戈，精神调剂师。”秦戈在旁说，“他是谢子京，潜伴。”
“谢……”姜永瞠目结舌。
“
看着无人房子，秦戈心想，姜永也许又去捡垃圾。
他和谢子京打算直接在这里等。谢蔚然大闸蟹怕谢子京，谢子京则满腔热情地与它玩你追赶游戏,乐此不疲。
眼看日头越来越高，秦戈再次提醒谢蔚然联系姜永。谢蔚然怎都打不通姜永手机，眼看渐近中午，稀疏林子里才传来人拖着重物走动声音。
花白头发乱蓬蓬，姜永看到自己家门外谢蔚然和两个陌生青年，脸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径直走到屋后，把纸皮叠放好。他眼神疲惫，腰已经有些佝偻，整个人瘦得不成样子，和档案上照片判若两人。
秦戈开口打招呼：“姜永，你好，是危机办总部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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