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凌霄站在漫天风雪中，看着眼前人，语气平淡，“你受那功法控制，已经失
本心。”
魔尊今天难得有几分清醒，“师兄，
回不头。”
他现在很少有时间能记起，离开是为让师兄得道，修炼天罗九转是为寻找改变相克气运
方法。
为什
会走到今天这
步？
“你叫声师兄，就是与有因果。”意凌霄叹口气，“佛不渡你，来渡你。”
“你如今尚在此方世界，便毁这个世界，看你如何无牵挂，道证虚空？”
意凌霄有些生气，“知道你厌恶，但私人恩怨怎能牵连苍生无辜？你怎变成这幅模样！枉你曾去研习佛法。”
莫长渊仰头大笑，眼眸赤红，三千墨发狂舞，“生来是魔，哪个佛祖能渡？”
这笑就是百年乱世烽火。
魔宫与正道全面开战。诸圣时代倾覆，末法时代来临。
微感情，是何等渺小。
他终于变成不为外物所动，心如止水修道者。
又是百年过去，魔道壮大，几片大陆边境不时有动乱。
至于意凌霄和莫长渊，世人只知道他们是真仙和魔尊，再没人记得他们曾是师兄弟。
时隔百余年，意凌霄又去东陆。珉江边上江风呜咽，骇浪浮天。
他把临渊剑抛过去，散去护体真元，“你执念是什？杀？如果死，你会觉得解脱？可以死，只要你不再造杀孽。”
莫长渊接过剑，刺向他胸膛。这剑搅动天地气机，乌云蔽日，风雪大作。
忽而他目光落在某个空茫处，不知看到什，竟微微显出笑意。
光华敛没时，他站在意凌霄身前。
临渊剑直入
不断有人加入战局，不断有人死去。血把土地渗透成黑红色，滚滚江水也被染红。
每逢真仙与魔尊相遇对战，风云变色，沧海横流。
意凌霄自知杀不莫长渊，无论是修为还是出于私心。眼看四海焦土，满目疮痍，又感到天地间生死平衡被打破，必有大祸。
莫长渊似是明他这次来意，故意避而不见。
长渊殿没找到人，他就人剑杀上通天雪峰，终于见到莫长渊。
吹得他袖袍猎猎飞扬，仿佛要乘风归去般，
“如今无牵挂，不沾尘缘因果，正是道证虚空好时机。”
这些年生死师友，也未收徒，熟悉人和事都被时间带走，他略作回想，才发现自己与这世界联系，只剩下面前这人而已。
莫长渊眉眼间早已不复清朗，尽是癫狂之色，“你往哪里去？”
意凌霄淡淡道，“往去处去。身在何处于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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