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现在军训基地突然爆发
丧尸病毒，没有交通工具，存活
人类也互相怀疑自相残杀，那你是愿意被咬成丧尸，还是保持理智想办法逃回安全市区？”
楚眠当然会选择后者，但他第
反应其实是先反问于燃：“那你是丧尸还是人类？”
于燃理所应当地回答：“
是救世男主角啊，血液里有抗体。”
“……”楚眠沉默几秒，认真思考后说：“那就是吸血鬼，先咬你，喝口血。”
稳他，再扶着他坐下。
“觉得四肢已经全断，跟五马分尸样。”于燃有气无力地倒在楚眠肩膀，痛苦地低吟几声，忽然想起什
，“欸，‘五马分尸’五匹马拴在哪儿啊？胳膊，腿，还有……”
“该不会是……”于燃说着就垂下头，注视自己腿间，背脊阵寒意，“操，这也太狠吧！”
楚眠嗤笑声：“你是真没智商，这脑袋不要也罢。”
于燃恍然大悟：“对哦，还有头呢。”
于燃没料到还有这种设定：“操，谁允许你擅自加戏？”
两人轻笑，互相指责彼此主角光环太大。楚眠背着他走在路上时，总听见背后有人小步跑动静，起初他没在意，但过会儿，他看见地上有团影子正对他们紧追不舍。
他警惕地背着于燃转身，结果看见崔荷手举着手机，另只手在空中努力摆动，披头散发地从他们背后癫狂大笑着跑到他们前方。她纤瘦身体敏捷地跃上高台，宛如位爱岗敬业战地记者，笑得花枝乱颤同时也不忘努力把手机镜头对准楚眠和于燃。
——然后在楚眠冰冷注视中，她脚下滑，尖叫着从台子上
有于燃陪着自己，楚眠见习时间总算过得没那漫长。他们心照不宣似没有提昨晚事，但两人又不约而同地重视那份夜空之下约定，好像确实不必多说什，只要信任对方会和自己样全力以赴到达目标就够。
艳阳高照，上午训练也进入尾声。教官吹哨喊他俩入队去食堂，于燃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把抓住楚眠，小声说：“腿断，走不动。”
两人四目交接，楚眠看见他窃笑着，眼神怎也不像是遭受苦难样子。明白于燃意思后，楚眠无奈地白他眼，弯下腰道：“上来。”
于燃笑声爽朗，得逞似用尽最后丝力气扑到楚眠背上，发现对方肩膀比自己想象得还宽。他安心地埋头趴着，说话时能闻见楚眠发丝间残留洗发露香味，闭上眼仿佛能看见颗甘甜浓郁水蜜桃，咬下去脆甜多汁。
“楚眠，问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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