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嘛，当然是找到滑雪场，回收K-55啦。没关系，
相信你
定能做到。如果成功回收
话，会为你考虑副所长职位。怎
样？而且你儿子明年要面临升学考试吧？需要用钱地方很多哦，那时丢
工作话很不好吧？”
虽然应该回答并不是这样，但是栗林却点点头。
“不行不行。”东乡抢过栗林话，使劲在面前摆摆手，“这个问题无论如何都要由们解决，们自己发现K-55，除此之外别无办法。现在不要考虑此外事，明白吗？”
看栗林不吭声，东乡又追问遍。
栗林只好轻声地回答好，同时想起在部分研究员之间传播谣言。谣言内容是，东乡其实是知道葛原染指生化武器开发，不论是操控遗传基因还是将孢子超微粒子化，都需要特殊药品和器具，购买这些东西所长不可能不知情。实际上东乡为发展技术而睁只眼闭只眼，在发现成品K-55过于危险之后才急忙处分葛原才是真相吧。
这考虑话，东乡不想依靠警察就可以理解。旦详细调查葛原研发经过，东乡也有参与事实就定会大白于天下吧。
“干吗？看你好像还有话要说啊。”东乡从栗林沉默中似乎发现什，问道。
那个意思……不好意思。”栗林缩回头。
“说起来都是因为你没有收回ETC卡，你也动脑想想，就没有什解决办法吗？”东乡唾沫星子飞到栗林眼镜上。
栗林摘下眼镜，用衬衫袖口擦去东乡唾沫。
“所长，还是做好觉悟吧。”
“觉悟？什觉悟？”
“没，没什……”栗林不觉低下头。
东乡站起身，坐在栗林身旁，他将手放在栗林肩上。“直都很感激你，你做得很好。K-55事情也正是有你存在才能如此迅速应对。”那声音前所未有平稳。
栗林身体僵硬，机械地表示感谢。
“所以说，”东乡接着说，“这次也只能靠你。虽然很困难，但是有件事请你定要做到。”
“要做到……”
“就是说，负起责任觉悟。还是应该向警察求助——”
“不行不行，说什呢你。”东乡脸马上气得涨红，“这种事怎可能。”
“可是……”
“没什可是。听着，这不是们负责任就能怎样事。如果这件事大白于天下话，日本举国上下都会陷入恐慌。如果能顺利回收K-55还好说，如果不能话怎办？”
“那当然是非常严重情况，所以更要依靠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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