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 33）

般动作，结果跟奥特曼[2]发出宇宙光时姿势很相似，本人再否定说：不是那样！反而更加显得有趣，就成乐队名称。

见过几次面以后，直贵和寺尾以外成员也都完全熟悉。他们直呼他名，他也称呼他们各自爱称。有趣是，寺尾从来都是郑重地称他姓——武岛。他大概从开始就这样叫难以改变。

练习两个小时以后，他跟他们起喝着廉价酒时候，这是直贵最放松时刻。大家起说些女孩子事呀，打工牢骚话呀，时装事——世上年轻人平常聊内容，直贵也非常自然地加入到中间。这可以说是刚志出事以后，第次出现青春时光。乐队成员们像是风，从个直贵很久没有接触过世界里，把些闪闪发光东西带给他。

五个人在起不管说些怎样愚蠢话题，最终还是回到同个地方，就是音乐。大家继续创作什样音乐，朝着哪个目标，为实现它需要怎样做。有时争论得非常热烈。要是喝多点酒，甚至要闹到险些动手。特别是寺尾和鼓手幸田容易脑瓜发热，经常会出现喊着：“不干！”“随你便！”这样场面。刚开始，直贵看到这种情形真捏把汗，慢慢知道这只是惯常节目，笑嘻嘻地不管他们，等到他们俩兴奋劲儿过去就行。

直贵感到他们都是心意地走音乐这条路。除寺尾，三个人都没进大学，边打工边不断地寻找机会。寺尾也不过是给父母做个姿态，在大学里挂个名而已。每次想着这些，直贵有些内疚。但又想无论如何也不能退学。他知道，顺利地从大学毕业，是给在监狱里哥哥激励唯办法。

开始搞音乐事儿通过写信告诉刚志。估计他可能担心，特意预先写“以不影响学业为限度”，回避朝着专业发展想法，以后也打算瞒下去，如果要公开这件事，也要等正式登台演出成功以后。要是出自己CD，可以送给哥哥。那样话，也许刚志会很高兴，在那之前先不让他知道。

新乐队首次演出是在涩谷演奏厅。紧张到极点直贵，登上舞台脑子里变得片空白。寺尾介绍他这个新成员时候，什都没搞明白，像是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不过，也许这样更为有趣，满屋来宾哈哈大笑。

还没有消除紧张情绪演奏就开始。直贵眼里好像什都没有看见，只是同伴们发出声音流入他耳朵。再就是通过他反复练习，已经到听到那些声音就会条件反射般地发出声来程度，他忘地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