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淮手臂紧紧环着她，俯身低垂下头，头深
少年沉默地站在衣柜前，喜怒不辨看着她，陶枝忽然之间就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
。
“也没什
，可能是
困迷糊，”她晃晃脑袋，把下巴藏进围巾里，然后朝他伸出手，“牵个手吗男朋友？”
小姑娘掌心摊开在他面前，红色
围巾裹着小半张脸，露出白嫩嫩耳尖在外面，漆黑眼睛亮亮。
江起淮抿着唇看着她，目光定几秒才说：“牵个手就行。”
陶枝眼巴巴地看着他，连着点好几下头：“这个人很容易满足。”
陶枝围好围巾转过头来，江起淮还坐在椅子上没动，陶枝犹豫
下，还是说：“你要是困话，自己回去也行，反正打个车就到家门口。”
“不困，”江起淮站起身来，走到衣柜前，把衣服拿出来，“刚刚睡会儿。”
“殿下。”陶枝忽然叫他声。
江起淮回过头来。
从进门开始直憋到现在话最后还是没能憋住，陶枝眨眨眼，仰头看着他：“你今天不高兴吗？”
“醒？”
陶枝慢吞吞地直起身子，用手背揉揉眼睛，声音黏糊糊问他：“几点？”
“点多。”
“该回去，”她声音小小地嘟哝，“你怎两张卷子做这久。”
江起淮椅子往后滑滑：“太晚，送你回去。”
“不太容易。”他低着声，意味不明道。
陶枝眨巴下眼，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意思。
江起淮往前走步，忽然抬起手，拽着她围巾两边朝着自己方向轻轻拉，陶枝猝不及防，身体被他带着前倾，撞进他怀里。
然后，他抱住她。
少年体温隔着薄薄衣料，干净气息环绕，陶枝睁大眼睛，动不动任由他抱着。
“怎不高兴。”
“就是看起来……”陶枝皱皱眉，也不知道该怎形容那种感觉，说是不安或者焦躁好像也不太准确。
她绞尽脑汁地想会儿，也没想到合适词汇来形容，最后干巴巴地说：“感觉有点儿粘人。”
江起淮：“……”
他本来以为没有，但是现在看来，江清和今晚话，以及那个人，还是对他造成点影响。
陶枝这次没拒绝，她坐在床上伸个懒腰，又打个大大哈欠，人清醒过来，站起身拿刚刚挂在椅背上外套。
这也太亏。
跨年夜夜探男朋友家深夜约会，然后陪着他做完两张卷子？
说出来谁信啊。
她穿上外套，又拿起围巾来圈圈地缠好，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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