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
路灯滋滋啦啦地响，黯淡光线将两个人影子拉得很长。
江起淮垂着眼，小姑娘也低下
脑袋，长发柔软地披散下来，头顶有
个小小旋儿。
“陶枝。”他突然叫她声。
陶枝抬起头来，腮帮子还不开心地鼓着。
江起淮淡淡看着她。
她愣两秒，突然明白。
学霸觉得自己被比下去。
学霸他自尊心又受挫。
这个人平时看起来明明挺冷酷无情，偏偏在有些地方又让人觉得有点儿幼稚。
“那你当时不是在做题，”陶枝委屈巴巴地说，“而且你也没有理
，你看到有不会做题都不会主动给讲。”
出居民楼走到小胡同口，陶枝越想越闷，还是忍不住。
她脚步停，猛地转过头去，有些恼火地皱着眉看着他：“又哪里惹你？”
江起淮跟在她身后，脚步差点儿没收住，身子往后偏偏，才没撞到她。
“没有。”
“那你在这里冷着脸发什
脾气，”陶枝烦躁地说，“吃饭时候也不说话，下楼来也不跟说话，你这个人性格怎这讨厌。”
“你喜欢？”
小姑娘委委屈屈地看着他，江起淮跟她对视片刻：“你学长家教会。”
“那不样，”陶枝撇嘴。
“哪儿不样。”
陶枝皱起眉：“哪儿都不样，家教只是家教，你跟他怎能样。”
他们声音有点儿大，趴在墙角猫咪似乎是受到惊吓，喵声窜进胡同深处。
江起淮没说话。
胡同里瞬间安静下来，猫咪蜷缩在墙角睡觉，时不时抬起头来，警惕地看他们眼。
半晌，江起淮忽然没头没尾地说：“讲题你听不懂？”
陶枝火儿憋在嗓子眼儿，愣愣地仰着头，没听懂：“啊？听得懂啊。”
江起淮抿着唇：“听不懂你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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