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着转过来坐，撑着脑袋故意拖长
声，慢悠悠地说：“没有——不打算——”
今天天有些阴，云层很厚，阳光
直到正午才从云端堪堪探出头来，稀薄
点儿见亮。
陶枝有些敬佩地感叹道：“这妹妹什
时候塞啊，
都没发现，功力得。”
江起淮听着她不知道在那里佩服些什，连眉头都没皱下，把信封随手放在边，继续做卷子。
陶枝瞥他：“你怎还做得下去题呢？”
后桌没人在，桌上东西主人走时候什样现在也还是什样儿。
陶枝没多想，扭过头来继续打麻将，又局她给上家屁胡点五次炮，把最后点豆输完，后门被推开，江起淮回来。
陶枝放下手机丢进桌肚里，转过头来，直截当地问：“殿下，您选妃吗？”
江起淮拽出椅子，动作顿：“你又演哪出？”
“好奇下学霸有没有早恋对象，”陶枝大大方方地说，旁边付惜灵还在睡觉，怕吵着她，她声音放得比平时轻些，“以及，有没有在班级里面选妃打算。”
什玩意儿？”
“情书啊，”付惜灵眨眨眼，“你没看见吗，她刚刚藏在背后，应该是们都看着她，就没好意思塞。”
陶枝觉得自己对早恋认知受到冲击。
这个年头还有人跟喜欢人告白用塞情书？-
午饭吃完午休还没结束，厉双江跟赵明启几个人勾肩搭背地回来拿球，看见季繁喊他声：“好兄弟！走啊，打球去！”
“为什做不下去。”江起淮垂着眼，笔下勾出个字母。
陶枝没说话，她脑袋搁在他桌子边儿上，看看他，又眼巴巴地看看他桌上粉色小信封，看看他，又看看他桌上粉色小信封。
视线就这来来回回地扫五分钟。
江起淮笔尖停停，终于抬起头
“没有，不打算。”
江起淮边说着边扯过午休前没做完那叠卷子，翻开，然后顿。
卷子里面夹着个粉色信封。
陶枝吹声口哨。
江起淮：“……”
季繁原本还昏昏欲睡，听见有人叫他玩，立马就精神：“走走走，让你三个球。”
几个男生闹闹哄哄地出教室，付惜灵趴在桌子上补觉，陶枝瘫在椅子里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教室里面人进进出出，她没怎注意，专注地打圈麻将，输三十万欢乐豆。
教室里安安静静没什声音，陶枝听见后桌有书本翻动下声音，轻轻，淹没在窗外操场上传进来说笑声里。
她以为江起淮回来，摸张牌打出去，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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