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枝转过头去，付惜灵低垂着脑袋没看她，娃娃头把她
侧脸遮得严严实实。
“你怎
不说话，这都下课
。”陶枝好奇地看着她。
付惜灵转过头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然后眼睛红。
“
……不好意思跟你说话，”她声音小小，带着
点点哽咽，“对不起，连累你。”
陶枝摆摆手：“你要是指被罚念检讨这事儿，那今天早上玩得还挺爽，老王没让停课回家还有点儿失落，少玩个礼拜呢。”
陶枝估算下上学期期末分数和及格分数之间距离，觉得难度有点大。
她实在地说：“老师，上学期期末考二十分。”
王二沉默下，叹口气摆摆手：“成吧，那你这次给考个四十。”
陶枝觉得王二还是想得太多。
整整四十分！那可不是说考就能考！
多，你挺讲究平衡啊。但凡把你打球时间匀点儿学习对都能比错多道。”
厉双江在旁边呼哧呼哧地笑。
“厉双江，”王二又扫他眼，“你还好意思笑，你数学最后道大题拿脚写吧？算那是什啊，连第小问都没写对。”
厉双江瞬间就哑火。
王二又拉出来几个批顿，扭头：“班长。”
“可是你被王老师骂，还找家长，”付惜灵眼圈湿湿，看起来越说越难过，“你还受伤。”
厉双江正在发卷子，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谁伤着？”
他看见付惜灵在哭，愣愣：“哎
她揉揉鼻子，付惜灵坐在旁边偷偷看着她，抿抿唇，没说话。
陶枝没注意，讲台上王二转圈儿都批遍，终于开始讲卷子。陶枝拿起笔来，开始在卷子空白地方画小人。
节课下课，她卷子上已经多排多啦A梦，最后个还没画完，陶枝正在拿蓝色中性笔给他脑袋上色。
张小纸条被推过来，小心翼翼地推到她手边。
陶枝停下笔看眼，小姑娘字迹清秀，工工整整地写排——数学不太好，但是基础也可以教你，别科目也可以给你讲。
陶枝提心吊胆地抬起头来。
“别着急，没轮到你呢，你后面那个，”王二低头翻开卷子，“周末这套题做得不是你平时水平啊，状态不好？”
江起淮没说话。
陶枝有些意外地回过头去，江起淮被点名还是头回。
“做题时候别着急，慢慢来，”王二继续说，“还有前面那个你也别看你同事，抄你也抄得上点儿心，得数都抄错，也不给你太大压力，月考你总得给考个及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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