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多年以前，程启便早已预见
这
点。
而不管造化如何弄人，又是出于何种目
，阿启最后还是来到他身边，为他披荆斩棘，像少年时期样，以血肉为他遮挡凶器。
那
现在自己，又何德何能，能够拥有阿启。
九五之尊扯开唇角笑。
他接受顾景愿建议。
“您多久没有休息？您该好好睡觉。”
“好好休息。睡醒以后你再冷静想想，对你来说什才是真正重要。”
顾景愿声音很轻。
不是当年他前来送行，告诉龙彦昭要好好活着那个时候，那般意气风发语气。
但龙彦昭听着，又好似自己是回到那个时候。
他没有错，那又是谁错呢？
是这个贼老天错？
若是注定不会有结果，老天又为何要让他两次遇见顾景愿？！
若要遇见，为何又不是在顾景愿最难时候？！
可他真没错吗？
龙彦昭知道自己也不可以。
他理解，但他心中仍旧有恨。
恨那段时间陪着顾景愿人，为什不是自己。
恨自己那时候为什那样弱小……
他没有保护得顾景愿。
过自己……
但顾景愿何其聪明。
尽管龙彦昭没有问，他已经自行回答道：“
喜欢杨晋。”
此时，他又睁开眼睛。
桃花眼正望着龙彦昭。
“那便睡吧，睡醒再说。”
说着，他扯过被子，将顾景愿包裹严实。
就像少年时期，那次他们回来晚，顾景愿在他家借宿、与他同睡时候。
那次趁对方睡着，他第次抱住阿启。
入手是骨骼匀称身体，满眼都是阿启张安静
阿启对他说，好好活着。
警惕点儿。
……
做皇上以后，便每天都要面临蛇蝎陷阱。
每走步，都是鲜血淋漓。
当初为什没有多问问，多想想。
当初为什就那般单纯地相信……
极度苦涩中，他问顾景愿：“阿愿，可不可以不走？”
“睡吧，皇上。”顾景愿却说。
他抬眼看他眼中血光。
覆水难收。
过去，便再难回头。
顾景愿摇头说：“皇上，这不是你错。”
“朕知道。”龙彦昭哑声说。
明黄色床帏中，他摸摸顾景愿脸。
他削薄嘴唇有些发颤，但顾景愿还是坚持说：“皇上，喜欢人是杨晋。”
“阿愿……”龙彦昭继续苦涩地笑。
浓浓苦涩带着丝惆怅，他笑道：“是啊，阿愿当然会喜欢杨晋。这点都不奇怪。”
最难时候是杨晋陪他度过。
这点没有人能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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