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朗抽回美月
照片。“这张照片里女人说过，男人和女人关系就像地球两极，但
反驳说是硬币正反面。”
“哦，北极和南极，这
说也行。”相川嘴角放松
，“和麦比乌斯环
样，但若是硬币，从背面永远无法到达正面。从北极却可以走到南极，因为是相连，虽然离得很远。”
“大概是那个意思。”哲朗现在也有些理解理沙子话。
“不做手术也没注射激素，你不觉得奇怪吗？”
“实际上，正想问这件事……”
难关。接着，她们要决心以男人身份生活下去，这又是道难关。进店、接待客人，也需要克服定障碍。再进步，”相川竖起食指，“接受你采访，还要战胜自己心里种种不安。你最后能听到话无非是出自那些已经跨越几重障碍人。最近出几部关于这方面纪实文学作品，不论哪部都在描绘坚强主人公，超性别和异性癖人群里简直都是些意志力强大家伙。但事实并非如此，相比之下，连第道关卡都无法跨越人要多得多。”
相川看看身边，捡起地上纸。像是什广告传单。她用细长手指小心地撕着，不会儿她手里便只剩下宽约厘米、长约二十厘米纸条。
“知道麦比乌斯环吗？”她问哲朗。
他有些迟疑地点头。
相川把手上纸条递给他，像是要他做个。
“因为并不觉得自己是异常。相信正是身体和这样内心构成真正自，没有改变必要。”
哲朗拿着纸条两端，把端扭转之后，让两端重叠在起。相川点点头，这似乎是正确答案。
“男人和女人就像麦比乌斯环正面和反面关系。”
“你意思是……”
“如果是张普通纸，那反面永远是反面，正面永远是正面，两者没有交会机会。但若换成麦比乌斯环，正面却会在不知不觉间成反面。正反面紧密相连。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在这麦比乌斯环上，不存在完全女人，也不存在完全男人。而且每个人拥有麦比乌斯环都不止条。某部分是男性，但别部分又是女性，这是般人情况。甚至你身体里也存在女性部分。说是超性别，但也不能概而论，易性癖也有很多类型。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相同人。这张照片上人也不能简单地说成是‘身体是女人，内心是男人’，也是那样。”
相川淡淡地说完，开始观察哲朗反应。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动摇，仿佛传达着迄今她所跨越痛苦和受过屈辱有多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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