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变是信仰。”洛行云
神情陡然虔诚
起来，“简单来说，
们现在所用能源，基本来自于太阳能。化石燃料释放是远古植物固定太阳能；风能，是大气层被太阳能加热以后产生流体动能；植物能量来自于叶绿体也就是光合作用；动物能量来自于植物，们身上每
个ATP循环归根结底都来自于太阳……但是核聚变不样。”洛行云转过头来，凝视着裴衍眼睛，琥珀色眼里写满热诚，“核聚变，就是太阳本身！”
“那是恒星内部时时刻刻都在发生质能转换。要真能成，1升海水里氚拿去聚变，相当于300升汽油，反应产物是清洁淡水——这意味着人类拿到无限清洁能源，无限。”
“想，这应该就是大过滤器。”
“大过滤器？”裴衍细细地凝视他，挪不开眼。
“930亿光年宇宙，2万亿个星系，4000万亿亿个恒星系统，恒河沙数宜居星球，140亿年时间，竟然没有个外星种族——们没见过外星人这件事，在概率学上根本就是不正常。”洛行云喝口水，“这个问题，叫做费米悖论。”
“根据卡尔达舍夫等级，I类文明可以调动所在行星全部能源，II类文明能够调动整个恒星系统能源，III类该文明可以调动所在本星系系统全部能源。们人类文明目前卡尔达舍夫指数是0.78，已经有近地太空活动。比们高等级II类和III类文明，他们殖民太空，可以说是历史必然。而只要存在过个达到星际旅行级别强大文明，这个宇宙就会遍地开花。但是140亿年过去，什
都没有，整个宇宙中什都没有。有什东西拦住智慧生命体殖民宇宙步伐，那个东西，就叫做大过滤器。”
“所有碰触到大过滤器智慧文明，都会中止！”
“它到底在文明哪个阶段出现？是什东西？没有人知道。有可能们人类已经熬过去；也有可能们没能触碰到它，或者，已经快要触碰到它。”
“倾向于可控核聚变就是大过滤器。”洛行云前所未有神情凝重，“因为地球物质资源已经撑不多久。行星体量是极其有限，资源耗尽就没法进化。砍掉消耗，把文明控制在个低端程度，苟在越来越贫瘠地球，这就是可以想见未来。如果再想往高处发展，唯可能性，就是太空殖民。可是化石燃料也好，核裂变也好，单位质量能量效应都不足以支撑们上天。你见过火箭吗？看起来好大支，但其实中间全都是燃料，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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