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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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生回来后，看见琴师要偷偷溜走，也不在意旁人
目光，直接奔过去便对琴师动
拳脚。
那琴师被他打哀哀，脸上青紫
片，却也不敢还手。
柳玉生脾气上来：“
平日短你银两还是轻贱你？狼心狗肺东西！”
要说恰好在献艺中出问题，未免太过巧合，柳玉生不会信。而那剩下可能性，都是能将他气出病。
陈少爷在下面见着这
个美人，献艺又极是别出心裁。若不是旁边有融司隐在，他只怕已经撒上大把银子去搏美人笑。
他按捺半晌，不敢表现太过孟浪，却还是跃跃欲试地问身旁前辈。
“融前辈觉得如何？”
“很好。”
果然性好美色是人之常情——陈少爷深以为然，觉得他和大佬距离又近步。便又十分含蓄地道：“前辈最喜欢哪里？”
谢虚在旁看琴师瑟瑟模样，顿
顿道：“等回去告诉秋先生。”
柳玉生想想，也冷静下来，没再动手，只喘着气点头答应。
他又想起方才在花楹台上失误，第二段琴声明显不同，技艺高超，觉得是谢虚喊秦水城管事那边琴师来给他救场，有些别扭地道：“对，后面弹琴人……是你寻来？多、多谢。”
谢虚眸中微带笑意。
像他，最喜欢台上那公子柔软腰肢，修长十指……当然，若前辈喜欢，他定然不敢出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看见融前辈微微弯弯唇。
融司隐：“琴声。”
“……”
大佬果然不流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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