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
不说话
？”林南着急。
祁遇白停顿片刻，将自己手臂抽出来，转而搂住林南
肩。他说：“下
次
还是会这做。”
这句话似乎回答林南问题，又似乎没有。林南初听时愣，慢慢又觉得祁遇白还是没给他想要答案，只是表达他不后悔意思。但三个问题限额已经用完，林南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再追问。
“现在可以睡吧。”
祁遇白隔着他身体将被子往上拉拉，几乎快盖到林南嘴唇。林
祁遇白说：“他们不值得生气。情绪也很宝贵，不是谁都能让有情绪。”
所以自己还要感谢他老发脾气？林南想，实在很会强词夺理。
他顿顿，“那第二个问题，你这周怎不找，得罪你吗？”话问出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好在祁遇白仍然没睁眼。
“不找你不好吗？”祁遇白反问道，“找你就是要睡你，你都从马上摔下来就消停段时间。”
听起来有点儿像狡辩，但是林南选择接受，他闷会儿小声说：“们也有不睡觉时候啊，像今晚这样……”
暂时保密。”
林南幽幽道：“不好奇这个。”
个数字再加个亿单位，那也没什吸引力，至少对林南来说是这样。
“剩下应该都可以问。不过最多三个问题，你太啰嗦，怕你问得睡不觉。”
“……”林南颇为无语，“三个够。”
祁遇白没再接话，仍旧副惜字如金作派。
林南等会儿，决定抓紧时间问最后也是最重要个问题。
“还有……上回在马场，你为什、为什保护？”
话出口，两人都保持着静止。这个问题迟早是要来，祁遇白心里清楚，所以他才终于给林南说出口机会。但要说答案仍然很难，比他预想还要困难。
祁遇白睁开眼睛看着林南，只觉得眼前这对眸子里满含期待，似乎下秒这两只抱着自己手臂手就要改为抱住自己胸膛。
他轻轻转过头去，只见祁遇白闭着眼睛，脸色很温和。林南大着胆子往他身边凑凑，两只手抱住他左边胳膊，轻声说：“那问。”
“问吧。”
祁遇白没挣脱他手，让他放心大胆地依靠着。林南在黑暗里嘴角勾起来，仰头盯着他睫毛投射到眼睛下小片阴影：“第个问题，你今天怎都不生气？”
“气什？”
“在车上时候那个经理有点儿讨厌。”林南想起来还是觉得气愤，“你竟然没发火。还有在医院时候，他们都把你挠伤，你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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