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夺低首，长长
眼睫覆盖住
清澈眸光，半晌，才固执道：“听其言、观其行，若真是大*大恶，迟早会露出马脚。”
宁程清俊面上有丝憔悴：“等到那时候
宁夺黑亮眸子中微带迷惘：“徒儿对师父敬重从没变过。”
宁程沉默半晌，忽然道：“你对那个黎青，观感极好是吗？”
宁夺心头
震，猛地抬头看他：“师父？”
“
看你对他颇为回护。”宁程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锋，“为什
？”
宁夺低着头，手掌紧紧握住剑柄，薄唇紧闭，却不回话。
宁程面色平静：“现在说吧。”
宁夺微微蹙着眉：“师父，徒儿和那具惊尸交手时，觉得他剑法招式虽然有点走形，可是依旧……”
他艰难地道：“很像们苍穹派高阶剑法。”
宁程眸子猛然缩，缓缓道：“你都说走形，难道不会是相似而已？”
宁夺沉默片刻，固执地摇摇头：“近日研习高阶剑法，时刻在心里揣摩。觉得……其实就是。”
人群中片骚乱：“对，这倒是不难。”
“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毕竟还有些独来独往散修呢，也未必定就找得到。”
“话虽这样说，可横死冤死，总会有疑点留下。”
元清杭看着他们激烈争论，不再说话，无声退在后面。
事已至此，抽丝剥茧也好，继续追查也罢，总不能再将口烂锅扣在他们头上。
宁程沉声道：“你自小素来稳重，也少和人交往，为师看到你结交别家子弟，原本比什都高兴。”
宁夺低头不语。
“可是要结交，也应该找木嘉荣、宇文离这样身家清白名门仙君，而不是随便和些来历不明人过于密切。”
宁夺忍不住低声道：“可是交友，本不该是循心吗？”
“可心性本就容易被迷惑。你年纪尚轻，根本不知道有些妖人是如何善于蛊惑人心！”
静室里，案上莲花香插花瓣洁白如玉，花蕊中幽幽香气萦绕。
宁程沉默片刻，平静道：“知道，兹事体大，出去不要乱说。会和别长辈起商量定夺。”
宁夺躬身礼：“是，徒儿明白。”
师徒二人相对无言，宁程手掌抚摸着身边宝剑剑鞘，看着面前丰神俊朗少年，幽幽叹口气。
“夺儿，你已经长大。很多事情……好像也不愿意向为师倾吐。”
……
独立修行静室里，雕花门窗紧闭，熏香暗暗浮动。
宁程盘膝坐在榻上，静静看着面前少年。
“还有话说？”
宁夺低声道：“是。方才在殿上，不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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