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微微眯眼：“他为什
没去店里？”
伊西娅哽咽：“官大人们说，要查。大家，都没开店，那天。”
虞玧笑道：“看来，京兆府这回并非特别针对某
片儿，竟是视同仁。”
王砚无视她，继续盘问伊西娅。
伊西娅道，官大人来
时候，她很害怕，躲
起来。因为她没有文牒，怕被抓住后官大人会赶走她，不准她继续留在这里，她不知道离开这里还怎活下去。
王砚再问：“他把鹦鹉放在哪里？”
伊西娅做个拉门动作：“屋里。”
古罕德店铺里没雇伙计，平时家里只有他和伊西娅两个人。他没什钱，没有其他仆人。
虞玧与薛沐霖交换个意味深长眼神。
伊西娅称古罕德是个好人，好主人。他有很多朋友，喜欢喝酒，喝完就睡觉，不会打人骂人。
他拖后几步，王砚声音又放和缓些许：“鹦鹉，在哪里？”
少女道：“以前，屋子里。现在，不知道。”
王砚摆手，几个随从七手八脚解开少女身上绳索。王砚起身，俯望少女碧蓝双目，微微笑。
“姑娘，能带
们去你家？”
死掉胡商住在京城西南礼公坊果子糕巷。
窝藏她是邻居，邻居们都是古罕德朋友，皆对京兆府谎称不知她逃去哪里。
王砚道：“你既然害怕，为什又跟着那位大人？”
伊西娅低下头：“他，奇怪。”
王砚温声问：“怎奇怪？”
伊西娅停顿下，似在尽力拼组句子：“他，来过，几天前。说，查，店不开门。昨天，主人，死。今天，在上午
王砚遂问：“你发现尸首时，有没有闻到酒味？”
伊西娅摇头：“主人，不喝酒，在上午。”
她是在昨天上午发现主人死。早上，她出门买菜，主人还好好，回来竟发现主人躺在地上，她惊慌失措奔出门，邻居帮她报官。
王砚又问：“你主人会不会在死前和朋友在起？”
伊西娅含泪再摇头：“主人朋友们，不会来，在上午。没有别人。”
王砚几人换乘马车，带上伊西娅，飞速赶往礼公坊。路上继续盘问伊西娅，从她磕磕巴巴答话中零碎拼出——这名胡商叫古罕德，珊斯国人士，四旬年纪，在京城已住五六年，卖毛毯、席子和锡器。从来没有卖过鸟。
王砚问：“那只鹦鹉，他什时候有？”
伊西娅道：“几天前，看到。不是，故意，主人，不知道。”
王砚学她说话顺序问：“鹦鹉，你主人从哪里得到？”
伊西娅摇头：“不知道，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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