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迟疑落在钟离越水眼里，让对方没
耐心。钟离越水松开方潮舟
手，抓着人转个身，语气低沉，“还有
下，你选不出，
帮你选。”
这记抽在后腰下方。
*
方潮舟生气，所以翌日荼白过来叫他，他不仅没有起床，还把荼白这只小猫咪抓进自己被子里，用没被打手狠狠撸它顿。
荼白被方潮舟顿猫式马杀鸡，忘时辰，晕乎乎地睡在方潮舟怀里，忘过来初衷，直至它听到熟悉脚步声，才顿时清醒过来，猛地挣开方潮舟手，从被窝里钻出来。
钟离越水看下伸到他面前还在抖手，拿起戒尺，“伸直。”
话落，他打下去。
但打个空。
方潮舟害怕地把手飞快地缩回去，他动作之快，连钟离越水都感到诧异。
而他这缩手，仿佛惹怒钟离越水。钟离越水居然直接扯过他手，不让他再有躲机会，戒尺对着手心打下去。
是那情绪消失得太快，无人能捕捉到。
“腿疼，那其他地方肯定是不疼，方潮舟，你自己选，打哪？”他说。
方潮舟闻言，心里十分苦，打哪都是打他肉，哪块肉都很宝贵，打都疼。他迟迟不动，钟离越水像是失去耐心，直接开口道：“既然你选不出，那帮你选，手怎
样？”
方潮舟看下自己手，十指连心，打起来可疼，他猛地摇摇头。
“背？”钟离越水问。
它钻出来，就跳下床，看着已经走近男人，喵呜声。
方潮舟也听到脚步声，不过他顽强地没有动，甚至还把身上被子紧紧。他不能再在这里呆
方潮舟疼得什都不顾，只想把手缩回去，可是他挣不开钟离越水，还因为挣扎，第二下，戒尺打到指尖。
打指尖比打手心要疼十倍以上，方潮舟闷哼声，眼角红，只是疼痛还没缓过去，他就看到戒尺又抬起来。
这下，方潮舟彻底慌，“别，别打手，师祖，打别地方吧。”
戒尺在手心上方停住，钟离越水撩起眼皮子，平静地看着他，“打哪？”
方潮舟现在是又晕又疼，听到钟离越水这句话，他迟疑。
背那薄，他怕骨头都被钟离越水打烂。
钟离越水拧下眉，“腿，你不肯，手也不行，背，你也不愿意，那你说还能打哪？”
方潮舟还想临死挣扎下，“师……祖，知道……错，能不能……不罚？”
“不行。”钟离越水给方潮舟定死刑。
方潮舟没办法，犹犹豫豫之后，转回身，对着钟离越水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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