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封愣愣地看着他
左手，又低头看
看自己指尖鲜血，大脑有
瞬间空白。
另个男人看着王子指尖焦黑，皱起眉，握着
王子闭上眼睛深吸口气，他放下剑，然后抬头看着面前男人，说：“好，
最后再验证次怀疑。”
王子把剑扔掉，换把匕首，然后在陈封和那个男人指尖取血，分别滴在两个瓷碗里。
真正陈封血，会伤到他。
做好这切之后，他就准备伸手去试。
“加入些水稀释。”陈封说，“否则会很疼。”
明明是极其厌恶脸庞，可王子却觉得心下忽然抽，他不知道这种莫名情绪从何而来，所以他眼神变得愈发冰冷：“要现在就杀你吗？”
陈封看眼横在自己胸口处那根微颤剑，忽然笑。
他直勾勾地盯着王子眼睛，说：“你不想杀，因为你不能确定百分之百不是。”
“你是昂礼，很确定。”王子说。
陈封指下胸口剑，笑着说：“那为什
不刺下去，为什要犹豫？”
陈封盯着他看会儿，然后垂下头，闭上眼睛，将碟子里面绿色汁液喝下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候，陈封发现王子看着自己表情已经变得脸嫌恶。
而他在王子瞳孔倒影里——看见昂礼面庞。
昂礼。
又是他。
王子犹豫会儿，最终还是听取他建议。
旁边就是湖，王子取些水，分别放到两个小碟子里，鲜红浓稠鲜血就变成淡粉颜色。
王子把两只手指从血水里拿出来时候，左手手指毫发无损，右手手指却出现层焦黑。
而他左手触碰是陈封血。
王子抬头看着陈封，神色犹如寒冰般冷漠：“你还有什话想说？昂礼。”
王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犹豫。
也许是因为“两个陈封”都能说出小树精头上枝叶可以破解假冒术事情。
也许是因为面前陈封，看着自己变成昂礼时，眼睛中闪而过情绪比他还要震惊。
也许……也许是因为这人笑容，语气比他身旁陈封更像陈封。
“既然你心中有怀疑，为什不验证你怀疑？”陈封说。
陈封抬起头看向王子身后那个顶着他面庞男人。
他正朝着自己笑。
胜利者样。
王子抽出把剑，冰冷锋刃抵在陈封胸口，王子看着陈封，冷冷地说：“当时就该直接杀你。”
陈封没有低头去看胸口抵着剑刃，他只是盯着王子眼睛，然后轻声说：“……阿夜，你真认不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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