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陈封声音哑得不像话。
……什……什
？
小王子呆呆地眨
眨眼。
他低下头，看着被解开
两粒扣子，大脑都成
但是他没有推开陈封。
直到陈封亲吻越来越过火，到最后，几乎是轻轻地撕咬。
他才细细喘着气，轻轻推
下陈封。
但是陈封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些，亲吻从嘴唇移至下颌，如同品尝最美味糕点。
呼吸温度，灼热气息扑上细白脖颈，留下浅淡印痕。
他拨开陈封额前碎发，很轻很轻地在他额角亲下。
他亲得又轻又快，像是十几年前，陈封小心翼翼地吻在他指尖伤口。
他耳朵红红，小声说：“
要放下那段事情，所以你不必道歉，也不用再难过。”
陈封愣愣地抬起头看着他。
王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两声：“……咳咳，其实也不是无所获，至少得到很强夜视能力，而且、而且你十三岁以后照片看起来那丑，说明你也过得不开心……说不定，说不定你也不是故意遗忘，只是遇到麻烦……”
名字。”
“夜即明？”
“嗯。”王子轻声说，“当时直不明白明明叫夜即明，可是黑夜却怎也不会明。”
王子顿下，继续说：“后来知道真相，也知道所拥有切都是你所赋予，便开始憎恨你，你明明给起夜即明这个名字，却又把扔在黑暗里，让时时刻刻祈求光明，但又迎不来光明。”
陈封感觉心脏酸涩肿胀，他必须要把怀里这人抱得更紧点，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酸涩情感。
陌生，难以抑制感觉袭来，王子身体都不由自己控制，意识恍惚，目光也失焦距，浑身都泛起莫名燥热。
直至上衣扣子被人悄无声息地解开，白皙纤细锁骨留下淡淡痕迹。
他才如梦初醒。
但他还没做什，始作俑者就已经停止动作，仿佛终于回归理智。
陈封把王子上衣拢上，下巴抵上王子肩，有些难以克制喘着粗气。
他没把话说完，因为他忽然觉得陈封目光有些奇怪。
深沉，浓郁，如同望不尽黑夜。
“陈封……”
陈封吻上他。
王子意外地睁大眼睛，整个耳朵都红得透光。
“阿夜，对不起。”
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要被风吹散，却又很重，重得像是要刻在血骨里。
王子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稍稍推开他把。
陈封便又撒开手，他垂下眼皮，像是做错事情。
王子看着他，也不知道是怎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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