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刃整个人如踩云端。别说杀意，他连战意都很难提起来。
即便他做足
防御，那股快乐无孔不入，温水般淹没他
神经。晕陶陶欢欣里，殷刃每个毛孔都要张开来。
算吧，算吧，开心最重要。
人生在世，所求不就是这
瞬间喜悦吗？
术法运转逐渐迟缓，殷刃护着钟成说手臂越来越松，眼看着就要放下。钟成说沉默地摸出手机，按下某段音频——
“工作比
还重要
？”某人声音清晰而响亮。
殷刃动作瞬间僵住，他强迫自己抽出张符纸，啪地拍到额头上。那声脆响惊天动地，符纸边还留着几根带着羞耻红指印。
黄今出品，大天师改进加强版清心咒，专治切情绪上头。
做完这切，殷刃心有余悸地松口气。这位乐先生果然不容小觑，幸亏他们事先做足预案。否则老在个坑里跌倒，他这大天师名号可以不要。
切不过短短数秒。对面乐先生不紧不慢地“哦”声，饶有兴趣地看着——
那厉鬼凶煞瞥眼右臂鲜血淋漓伤口，口咬上钟成说肩颈。几道鲜血顺着殷刃嘴边流下，渗入钟成说线衣深处。与此同时，殷刃手臂伤口冒出袅袅白烟，迅速闭合。
钟成说脸平和，像是失去痛觉神经。殷刃明明在吸吮他血液，而他只是侧过头，用面颊蹭蹭那人黑发。
下刻，环绕两人防护变得更加完备。层又层符文散发微光，只能隐约看到殷刃与钟成说轮廓。
“他们在干嘛？”罗纯蕾好奇地问。
“饲养。”乐先生慢悠悠地回答，手指在虚空依次点过，“‘张叁’要养那样厉鬼，总是要拿出力量饲喂。”
元物血肉便是最精纯凶煞之力，以此饲喂凶煞，确实是最高效办法。这些关于彼岸知识，也不知道是谁教这幼崽……
不过说起来，彼岸也不缺那种叛徒。至少就在下秒，某位戚姓同伴便出现在他脑海。
“暖场差不多。”乐先生在虚空中点完最后下，“幼崽，你还是自己出手吧。在这磨蹭久，某人说不准背后捅刀子。”
“……来吧。”
那枯瘦男人闭上眼，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
——嗤啦！！！
伴随着雷霆般响亮撕裂声，大地微微震动。殷刃贯穿空间无数红绳在同时间绷断，天空之上出现道十余米长间隙裂口，比当初医院废楼里还壮观。
咚！咚！咚！
裂口内部，出现股似声非声奇特律动。它与殷刃梦中声响如出辙，却清晰许多。每次震动过后，那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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