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说还是将蛋糕递
上来。他身体微微前倾，将声音压到只有彼此能听见
大小。
“
希望未来无论如何，们都是最好共犯。”
说罢，钟成说飞快吹灭蜡烛，活像怕殷刃反悔似。蛋糕盘被塞到殷刃手里，后者眨眨眼，看着意外紧张钟成说。
“很喜欢你，想许愿们
直相爱。”钟成说有点不自在地转头，“可如果向你许下这样愿，以后就不知道你是喜欢，还是只想完成愿望。”
但无论如何，他们会是永远共犯，钟成说严肃地想道。只要这层关系还在，他们就还能相见。
“哦——”殷刃悄悄拉长声音，“只是这样？”
“……”
钟成说耳朵有点红。
“找到姐姐下落，是父母愿望；守护那些孩子平安，以及他们后人平安，现在是们两个人共同工作……只属于你愿望，只有‘弄清当年为什
陨落骸谷’这个。”
“现在也向你许愿，们交换愿望。喜欢这种感觉——殷刃，你是最特殊那个。”
他声音很轻，认真程度却比之前任何次都重。
殷刃嘶地吸口气，老脸有点发烫。他慌忙接过蛋糕盘，尽力咬口。蛋糕用是极好奶油，轻柔乳香合着可可粉微苦，入口即化，没有半点腻味。
“你供品接。”
殷刃舔舔嘴角奶油，随手拈蛋糕上酒渍樱桃，往钟成说嘴里塞。钟成说侧过脸，乖乖打算张嘴接，只见殷刃飞快地收回樱桃，换成个带着奶油香味轻吻。
钟成说岿然不动，连下意识避退都没有。
轻轻吻后，他还是得到那枚清甜艳红樱桃。
“啧啧。”程雪华看着两人直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当年天天看着儿子发愁，没想到这小子开窍还挺快。”
“差不多啊。”钟有德有点不自在地干咳两声，“赶紧吃赶紧吃，吃完拍照——特地找那种定时相机，好日子，咱们得拍张全家福。”
晚餐结束后，四个人在客厅扒拉出来片地方。两位老人坐在凳子上，双手紧握。钟成说和殷刃站在椅子后面，殷刃缕黑发照例缠上，绕紧钟成说手腕。
相机那边，则站着只有殷刃才能看到胡桃。厉鬼小姐笑得意味深长，悄悄提示着拍照时机——
“二三——茄子！”
夜晚，殷刃与钟成说在老人家中过夜。黑暗之中，两人静静躺着。尽管排斥感如影随形，他们却依旧额头相抵，固执地紧贴彼此。
“现在该做事情都做，想和符行川坦白。”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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