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放下保温杯，看向窗外。这个高度，他们能将半个海谷市收于眼底。
“
确有个想法。”他说。
“符行川，殷刃是黑印，你自己琢磨怎
查。但钟成说算下属，应当有资格提议。”
“申请带他观察‘识安凶煞’。”
“老李，过
吧。见义勇为人那多，你总不能说人家都是确定‘自己绝不会出事’才上。”
“救陌生人话，出手者至少得有
点把握。那两个小子，怎看都不像有这种等级倚仗——经历那种事，钟成说精神稳定到有点异常。殷刃更不用说，你说他天赋般，他是怎无防护撑下认知污染？”
“呃，那东西只想对付谢宝财……”
“他们无法提前确定这点，但他们还是出手，甚至成功。要说两个人都有勇无谋、头脑发热……符行川，头脑发热人可过不识安体检。”
符行川不吭声。
“两个人无经验接触认知污染源，除‘鲁莽’以外，还有种可能。”李教授面上波澜不惊，“整个识安没有人比你更解这种可能——”
“那或许是种‘强者自信’。”
符行川抹几把脸：“但你没有证据。”
李念：“是，切都只是推断。他们当然可能是刚入职想表现，只是提醒你句。”
“有话直说吧，你就不是喜欢闲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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