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像个圆鼓鼓
蜂巢，身上拉出无数淡红色黏液，蜂蜜
样糊满墙角。随着那庞大身躯起伏，黏液散发出蛋清似淡腥味。
总盯着别人看不太好，殷刃礼貌地收回目光，转而打量起整个房间。
紧挨墙角肉蜂巢，男女临墙坐着。
他们穿着工作人员标准制服，脖子上都挂
识安工卡。冷光往两人脸
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殷刃缓缓看向钟成说，后者满脸无辜。
以殷刃为首，短短队伍排列整齐。六个人动不动，仿佛在举行什
诡异仪式。半天没人进去检查，门里人闷声招呼起来：“可以进来，次个。”
殷刃确定煞气封得毫无破绽，这才硬着头皮推开门。他刚踏进室内，沉重木门便在他身后合上，发出嘭声巨响。
进门就是片大白墙。
墙壁上尽是细小开裂，最显眼地方贴张纸。白纸有些泛黄，上面写些“请取下眼镜、隐形眼镜及身上所有灵器”之类注意事项。铁皮储物柜上插满钥匙，钥匙吊着橙色号码牌，像是某种鲜艳菌类。
加上殷刃和钟成说，在场体检者共六位。
视力检查室煞气外泄，其中两位脸色变变——两人长相普通。男人套着蓝马甲，身材高瘦。女人戴着红软帽，头发有点卷。
蓝马甲和红软帽似乎认识，他们略微紧张地交换下眼色。
两人身上挂满小集市常见玩意儿，譬如颜色辣眼玉牌、吊坠，木质可疑珠串。它们缠成堆，随着两人动作哒哒作响。
殷刃饶有兴趣地偷瞄，那些东西带着点术法气息，大抵是最低级灵器。
切都有股上年头味道。
穿过狭窄玄关，空间立刻宽广起来。
这间房内没窗户，灯光很暗，浓郁煞气从右侧汹涌而来。殷刃并未第时间确定煞气源头，他面不改色，直直看向墙角。
墙角挤着大团东西，与冰冷干净空间格外不搭。
那东西依稀有个人形，却比寻常人大上两三倍。它全身软肉互相堆叠，四肢与头颅都被层层肥肉吞没，只勉强留些隆起，皮肤上满是深红裂纹。
刚入门修行者很喜欢戴这些，千年过去，这项传统没变多少。此类灵器品相差、好入手，叮叮当当戴堆还热闹，有利于壮胆。
可惜这两位胆子明显没被壮到。他们面色凝重，窃窃私语阵，随即朝后退去。
殷刃扭过头，这才发现不对劲。
只是个走神，他自己就排在检查第位——钟成说见他不动弹，自觉站去他身后。其他几位乐得有人打头阵，队伍瞬间成型。
殷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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