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胳膊、到小臂，最后探入他
掌心，郁松年食指压进他指缝，轻轻揉
揉
沈恕强撑着没有躲避：“什
时候？”
郁松年从他唇，到颈项，看那纽扣系到最上
颗，吝啬地不愿露出点皮肤身躯。
目光如有实质，充满蛊惑。
“不是现在，等结婚以后吧。”
郁松年闭上眼睛，很绅士道：“放心，到时
不会看你，也不会勉强你脱衣服。”
模特非常不好找，他们只有不断画身边人，直到每个人都画过以后，又进入新轮回。
他清楚美术生这个习惯，便对郁松年画他这件事，不觉得有多惊讶。
最起码，这与沈元即使与郁松年多年未见，郁松年还在家里画他意义，大不样。
郁松年伸手接过他手里稿子，翻翻，低声问他：“你真不介意画你。”
沈恕大方道：“不介意，以前上大学那会，也来过雕塑系当模特。”
。
前者过于情色，他无法去思考郁松年想象他赤身裸体模样，哪怕他知道美术生画人体不下千万次。
后者则叫他生气，也很嫉妒。
郁松年可能是作为艺术生，对此相当坦然：“只是日常里有稍微观察过，画个大概模样而已。”
沈恕明白：“听说过你们学美术很缺模特，经常画身边人，你把画得很好看，没必要生气。”
沈恕喉结微动，发出清晰吞咽声，舔过因为紧张而干燥嘴唇：“那你要怎……”
他突然意识到要怎做郁松年模特。
因为郁松年将手按在他肩膀上，很轻地握下他肩头：“隔着衣服就好。”
掌心温度，仿佛透过衬衫，贴着他肤，烙进他骨。
指腹从衬衣上抚过，发出摩挲衣服细微声响。
听到这话，郁松年面色微变：“需要把衣服脱掉那种？”
沈恕刚想回答怎可能，突然想起当初是有脱过上衣，便迟疑下，没有回答。
郁松年吸口气：“看来你比想象中更大方。”
他将身子探进窗户里，影子沉沉地压在沈恕身体上。
“既然如此，不如当模特啊？”郁松年声音，带着轻微气流，抚过沈恕耳垂。
郁松年听完后，仿佛不知道怎反驳般，噎住。
沈恕拍拍他肩膀，他比郁松年年长，不至于为这种小事发脾气。
“林志钧在大学时候，也迷过段时间画画。”比起说迷上画画，林志钧那会更像是要追美院女生。
那女生也是雕塑系，早已毕业。
为追女孩，雕塑系缺模特，林志钧便也拉上他过来起做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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