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某种方式投球时球会产生什
变化，可以从科学
角度进行分析。但怎样投则取决于投手，没有物理学介入余地。诸多实验表明，人身体运动受精神因素影响很大。”
“也就是说，
切都取决于本人？”
“所谓投手就是这样。自从和杨先生见面后，柳泽投手变化很明显，他不仅再次请
帮忙，对待训练态度也改变很大。如果只看科学层面数据，他现在投球水平已经不
汤川说，柳泽妙子可能是出于某种原因才无法送出礼物——他想到这点时，就注意到
盒子里是时钟这件事。送礼对象如果来自台湾，很可能不会收下时钟。
于是草薙再次排查柳泽妙子人际关系，原来答案近在眼前，就藏在手机里。
命案发生后，警方联系柳泽妙子手机通话记录上每个人，但没有核查非个人所有电话，比如餐厅电话。案发两天前，柳泽妙子
给家中餐厅打过电话。
杨先生虽然有手机，但很少随身携带，因此想要联系他，打电话到餐厅是最快捷。柳泽妙子也知道这件事，每次都是打电话到餐厅约他见面。
草薙来到看台，发现汤川坐在三垒侧最边上座位。他朝汤川挥挥手，走过去。
“为什坐得这偏？不是有很多空位吗？”草薙扫视着内场说。虽然不是空荡荡，但看台上还有许多空位。这是赛季外第二次测试会，只有体育媒体记者和狂热球迷才会来看。
“要检查柳泽投手投球姿势，从这个角度看最合适。你不满意话，可以去其他座位。”
“又没说不满意。柳泽投手第几个上场？”
“应该就是下个。”
柳泽出现在球场上，看台上响起掌声。他在职业棒球界活跃多年，看来还是颇受欢迎。
练习几次投球后，比赛正式开始。他将和击球员郑重地决胜负。
“汤川，实际情况怎样？柳泽投手有可能重返棒球界，继续当职业投手吗？”草薙问。
“那不是这种外行能知道。”汤川干脆地说，“不过，有件事可以断言。”
“什事？”
“是吗？差点儿没赶上。”草薙在汤川身边坐下来。
和杨先生见面后第二天，柳泽重新开始训练，并且再次请汤川协助。听说为今天测试会，他们和宗田倾尽全力。
“还真不知道你对台湾风俗也很解。”草薙说。
“那里有很多优秀物理学家，他们不起地方在于，哪怕是不科学文化和习俗，也不会轻视。时钟事也是他们告诉。”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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