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几点？”
新美
嘴角上扬时，门打开
，
名男子往内探头。他是这间事务所主人，亦即管理员。年近半百，稀疏白发理着小平头。浑圆脸蛋，配上副金框方形眼镜。
“请问……已经问完吗？”他往那两名刑警脸上来回打量，如此问道。
“已经问完。谢谢你。”佐久间站起身，管理员走进房内，换上脱鞋。他个头不高，但体型相当宽阔。身穿藏青色衣服，或许是制服。
“可以占用你点时间吗？”在穿鞋之前，佐久间转头望向管理员。满头白发管理员咦声，露出不安眼神。
“这位大叔，请问你贵姓？”
“是。”
“请容
作个比喻。榆井先生有没有可能是服毒z.sha呢？”
“z.sha？”她双目圆睁。“为甚
要这做？”
“不知道。所以才请教你有没有这个可能。”
但她样摇头。“不可能。”夕子长发柔顺地摆动，微微传来洗发精香味。
事，不过，他讲话题都没甚关联，而且总是不断改变话题。”
“你可以从中想出几个例子吗？”在佐久间请托下，夕子默默思考片刻。
“例如如何捕捉鳄鱼。”她说。
“鳄鱼？”
“还有关于偶像歌手脸上痣长位置、职棒优胜队伍与政权轮替期关联……像这种毫无关联话题，他总是个接个说个不停。”
“角野。鹿角角，原野野。”
“角野先生，你今天直都在这里吗？”
“从早上开始都在这里。直到下午五点都是上班时间。”他很干脆地说道。
“你知道榆井先生来过这里吗？”
“知道，从窗口看到他时，他扛着滑雪板从窗前走过。”角野伸手指着前方，佐久间望向窗户方向。从窗口正好可以望见跳台减速道。
“女方年纪比较大是吧。”杉江夕子离开后，新美如此说道。言语间带有些许揶揄味道。
“榆井几岁？”
“应该刚满二十二岁吧。”
“二十二岁？真年轻。”佐久间颇为惊讶。“这年轻，却这厉害。”
“你是指很多方面，对吧？”
“哦。”佐久间伸手搔头，望向坐在旁新美刑警。新美也侧头不解。
“他直都是这样吗？听你刚才所言，感觉他好像有点躁狂症。”
“他直都是这样，从来不会心情不好。”夕子以没有高低起伏音调说道。
“也许他是和你在起，才会心情这好。”新美从旁插话。“也许吧。”夕子说道。
“这说来，他都和平时样，没甚不同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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