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先离开？”叶山委婉地建议。
泰三似乎这才发现有第三者在场，难得用迟疑
语气指示说：“喔，也对，那就这
办吧。”
叶山离开后，他继续逼问女儿，但由理子始终不松口，似乎心意已定。泰三抽
几口，把烟在烟灰缸里捺熄，又重新点上
支烟。
“是研究室人吗？”泰三突然想到这点，问道。
由理子表情没有变化，但泰三发现她放在腿上手用力握下。
从泰三胸口起伏知道他用力吸口气。
“几个月？”他问。
“两个月。”叶山回答。
泰三低声发出呻吟，从桌上烟盒里拿出支烟，点火，呼──地向斜上方吐口烟。
“是谁孩子？”
书房内响起咚、咚声音，那是食指敲黑檀木书桌声音。
敲桌子是大原泰三。他敲著书桌，瞪着缩在书桌前椅子上由理子──她是泰三女儿。
她身旁站个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戴着黑框金属眼镜，瘦高个子、五官端正。他并不畏惧泰三视线，只是习惯性地垂着眼。
泰三手指停下来，原本看着女儿双眼缓缓移向男人方向。
“叶山，你说吧。”他声音很粗犷，或许因为平时经常锻鍊身体，所以声音也格外宏亮。
“没猜错吧？”他大声问道。由理子沉默让他确信自己推理，他骂句：“他妈！居然恩将仇报，而且偏偏对女儿下手……不会原谅，绝对不会原谅！”
泰三拍着桌子，起身低头看着由理子。
“听好，把孩子拿掉！绝不会把你交给那种没出息男人。赶快告诉他叫什名字，定要收拾他！”
这时，由理子第次抬起头，用佈满
“啊？”叶山反问道。
“不是问你。”泰三语气严厉地说：“由理子，是问你！”
听到自己名字，由理子身体紧张起来，但仍然低着头。
“怎样？”泰三继续逼问，“谁是孩子父亲？回答。”
但由理子没有答话，她知道父亲会质问她，而且，她已经下定决心不说出孩子父亲名字。
那个叫叶山男人缓缓抬起头，和泰三四目相接时，用中指推推鼻梁上眼镜。
“先说结论，”他瞥身旁由理子眼，然后转头看着泰三，“您担心事发生。”
泰三脸颊抽搐下，再度瞪着自己女儿。这是他唯反应。
“没有搞错？”
“不会错。”叶山似乎也努力维持冷漠表情，声音也没有起伏。他用没有起伏声音补充说：“您女儿真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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