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你说
不用来这
早。”谭阵说。
盛野也
“别夸
帅，”谭阵低声说，“认识你以前
年被人夸帅
次数不如认识你以后个礼拜被夸得多。”
“那些人又没天天和你在起，天天看着你，有什办法。”
谭阵好笑又无奈，叹气：“你这样都不敢老。”
“老也帅啊，皮尔斯布鲁斯南老不照样帅？而且你骨相深……”
谭阵像听到什稀奇话，受不住地打断他：“骨相哪里深？”
他们真天不亮就去海边，出门时是凌晨点，遇到同住在酒店家美籍华人，夫妻二人带着女儿来岛上度假，小女孩约莫六七岁，似乎认识谭阵，每次见到谭阵就很害羞地往父母身后躲，她妈妈有时会逗她，说：“你到底是喜欢谭阵哥哥还是讨厌他啊？”女孩就红着脸不说话，盛野也喜欢这个大眼睛小姑娘，觉得小孩子就像小动物，眼睛特别干净，想法也单纯，喜欢讨厌都不会藏着。
走出酒店时候女孩家三口正好从外面回来，夫妻两人笑着朝他们点头，盛野觉得他们也是知道谭阵，只是从来没有明说，保持着令人舒适距离感。这会儿他和谭阵午夜出行，对方也不多过问。
见到谭阵，小姑娘又开始脸贴着妈妈走，盛野用胳膊肘撞谭阵，悄悄说：“你和人家说说话啊，你也害羞啊？”
谭阵哭笑不得，哑声说：“和她说她不理啊。”
“但她心里会很高兴！”
“不是说，是眼镜店店员说，说你骨相深，那款眼镜你戴着好看，戴着就般般。”盛野回想起来还挺不甘心，撇撇嘴，又打量起谭阵侧脸，“而且你骨相是深啊，不是混血，胜似……”
话没说完谭阵就抬手把他嘴捂上，不容置喙道：“中场休息。”
盛野被他大手捂着，戒指刚好贴在嘴唇上，很开心地笑。
***
午夜两点，海边黑成片，风还大，点都不浪漫。
他捏谭阵胳膊，谭阵就没辙地笑着回头，喊女孩小名：“蓉蓉？”
这声酥死个人，盛野看到小妹妹脸立马红成个红富士。
谭阵问小姑娘篝火晚会好玩吗，这晚才回来，小女孩根本不敢回他，抓着妈妈手，边藏着脸边背对着谭阵小幅度地点点头。
走出酒店外，谭阵还感慨：“她好害羞啊，小孩子都这害羞吗？”
盛野笑：“不就跟你样吗，你个大男人都害羞，能怪她吗？你小时候指不定比她还害羞。哎，不过也难怪，她从小住在美帝，估计她还没见过你这帅亚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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