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开口
是秦威航，他说：
“生日快乐。”
安宁眼眶
下就红
。
是有时间话，帮你叔写份工作报告吧。”
这个转折来得有点突然，安宁毫无准备，卡秒才应道：“……啊，好、好啊。什
时候要啊？”
“元旦过后吧，你就趁放假这几天写下。
待会儿把资料发给你。”
安宁有些麻木地点点头，又想起点头母亲是看不见，就“嗯”声。
母亲好像在忙着别事，这个时间点可能是在做饭吧，安宁隔着手机听见弟弟李烨回来动静，接着母亲对他说：“灶上还热着菜呢，先挂啊，照顾好自己！”
通话就这结束，从期待到失落只有短短几分钟，安宁还回不过神。他努力说服自己用不着沮丧，他们是家人，不需要成日讲肉麻兮兮话，以前不都是这过来吗？也许是因为自己个人离家在外，母亲又在今天突然打来电话，才让他有期待，才会因为期待落空而难过。
这有啥啊，没事儿。不是也让你“照顾好自己”吗？
收拾起心情转身往宿舍走，抬头却愣住——秦威航就站在另棵树下，不发语地看着他。
他不知道秦威航为什会在那里，这让他忽然感到窘迫。
他们之间也就是两棵行道树距离，他应该打个招呼，却不知道怎开口。好像所有笨拙不堪，都被喜欢人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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