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模模糊糊地，在进入图书馆
时候，也想过这样未来。
也
“好耶！”
不过，还有最后
个问题。
制造仿生组织成本，是非常高，买现成商品需要价格，陈笑年靠自己零花钱和奖学金就能负担，定制话要更贵些。
但如果是长期做学徒，和阿九试着制作，在做出真正成品之前，肯定会有些失败品，浪费不知多少成本。
价格直接成倍增长，哪怕将不满意失败品贱卖，也很难填补窟窿。
“不、不是啦……
觉得耳朵怎样都好。”
夏歌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其实想和你学习怎
制造仿生器官，然后、然后想自己做，可以吗？”
“如果是你话。”
木偶阿九平稳声线说道，没有变化声调让他听起来无论说什，都像是在念白，
“可以无偿教你，不过，这可能需要些时间，你可以每周来找次吗？”
你也住在这里吗？”
陈笑年和他们起坐在沙发上，已经不是第次来，看起来并不拘谨，
“也是近些时间才
解到，并不是每个仿生人都拥有个‘主人’，有些因为被丢弃，或者是自行出逃，情况各种各样。”
这话里带着些许暗示，但夏歌没有听懂，只是也坐在沙发看向对面阿九，猜想他是哪种。
“制造人，已经不在。”
“这个问题，之前也想到，”
陈笑年早有考虑，拍拍夏歌肩膀，“不用担心，知道个非常适合你赚钱方法，而且绝对能在填补这个窟窿基础上，再额外为你赚到零花钱。”
说着，还朝他眨眨左眼。
“是什？”
夏歌忽然期待起来。居然可以自己赚零花钱！
“当然！言为定！”
夏歌下意识伸出右手，想和他击掌，阿九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陈笑年笑声，站起身，把夏歌手掌压下去，将自己右手盖在上面，然后朝着阿九下巴示意，“来，手。”
阿九足够智能，举反三能力不错，很快理解他意思，也伸出手掌，放在他们最上面。
“起加油！”
夏歌低下头，“抱歉。”
“不用道歉，不是人类，并不会因此感到伤感。”
阿九依然平静地说道，“无论是生命还是非生命体，没有谁能逃脱泯灭结局，这是事实。说回正题，小夏，你想要定制是什？耳朵吗？”
阿九并未发现夏歌改变，只当他只是换个外形，变成有猫耳朵仿生人。
陈笑年轻轻抿嘴，偏过头忍下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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