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长明不出声，朱瑙也不着急，慢慢地品茶。这里
蒙顶山茶气味清香，平和冲淡，实乃佳品。
过
片刻，虞长明把问题抛回
入座后，虞长明免去所有寒暄和试探，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想要跟
谈什
生意？”
数日前，他收到朱瑙来信。信上内容十分简单，只说他想和虞长明谈
笔生意，若虞长明有兴趣，可找机会详谈。
朱瑙笑道：“虞寨主真是个爽快人。”信上只说有机会详谈，却没想到虞长明会如此大胆地主动找上门来。
虞长明淡淡“嗯”声。
其实此时此刻，连他自己心里亦是惊讶。他固然是个爽快人不错，但就这样大喇喇地和个初次见面人坐在阆州城繁华街巷茶馆里，他亦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冲动。毕竟无论怎说，他都是个官府通缉要犯。
虞长明眯眯眼，道：“你认得？”
“以前不认得。”朱瑙悠悠道，“不过现在认得。”
虞长明眉峰微耸，看朱瑙目光多几份寻味。
惊蛰听到“虞寨主”三字颇为吃惊，仍保持戒备姿态。朱瑙道：“惊蛰，虞寨主都不紧张，你紧张什？”
惊蛰不解。虞长明既是长明寨寨主，应当武艺高强才是，有何必要紧张？然而转念想，就明白朱瑙意思。虞长明可是官府通缉要犯，只消他们大声喊嗓子“长明寨寨主在此”，他处境便十分危险。既然他敢露面，应当是没有恶意。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那二十车粮食，还是他对朱瑙调查和观闻，让他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古怪感觉。他太好奇，因此便有如今碰面。
既然对方已经开门见山，朱瑙也就单刀直入。他改称呼，问道：“敢问虞兄生平有何夙愿？”
虞长明不太喜欢这样亲近称呼，不过朱瑙抛出问题让他时顾不上称呼问题。他诧异道：“为什这问？”
朱瑙语气轻松：“想和虞兄做交易，当然希望们二人皆有收获。所以想知道，虞兄想要什？”
虞长明不知如何作答。这个问题问得太大，若只单纯问他要什，那他要养活长明寨上下数百口人，他需要粮食，需要钱财，天气渐渐冷，他还需要过冬衣物。可朱瑙问不是岁之计，而是生平夙愿，这让人很难张口就来。
想明白这层，惊蛰收起架势，退到旁。
朱瑙道：“虞寨主，找个地方坐下说话？”
虞长明欣然同意。
朱瑙便带着二人去附近茶馆。
进茶馆，他要间雅座。程惊蛰很自觉地去外面守着，只留朱瑙和虞长明二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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