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从决定谈恋爱
那
刻起，就不再是哥们
。
没有人想跟哥们亲嘴，也没有人想跟哥们探索人生真谛，所以跟他不是哥们。
在心里叹气，这都想什
呢？还能不能好？
霍时安看跟木头人样，就沉默着去阳台拿扫帚跟簸箕过来，“你站边去。”
无意识照做。
之前那是错觉，全是错觉。
身体是骗不人。
跟霍时安以前恨不得紧紧黏块儿，现在连不小心碰个手都不适应，局促塌糊涂。
俩相处模式表面上无缝连接，内里却有条裂口。
是时间那魔鬼点点，寸寸划拉出来。
把他挤开，麻利拿起水池里碗冲洗，不假思索说，“学校水房墙上写，整个高中你天天挂嘴边糙，忘？”
说着，就动作自然把碗递给霍时安，他似乎是习惯性伸手去接。
俩手碰到，像是同时被烫到似，仓皇而又慌乱把手撤回来。
“垮嚓”声清脆响在地上炸开，残忍让心头滴血。
跑几条街买汤碗碎在面前，太他妈猝不及防，都没反应过来。
不由得松口气，又觉得好笑，没想到这快就有心理阴影。
除非霍时安过气，不然副业是不会歇火。
依看，指望他过气，不如适应自己副业来得靠谱。
填饱肚子，拎着煎饼回去。
进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哗啦水声，忍不住抓住机会戳霍时安，“你是边洗碗，边搓澡是吧？”
霍时安扫扫碎片，喊，“脚。”
没动
那裂口提醒俩，早散伙。
忽然想起句当年上学那会儿很流行，也很俗套话。
——爱情诚可贵，友情价更高。
如果跟霍时安没谈，还是好哥们，那现在会是什样子……
脑洞开到这里，想起另句俗套话，可惜没有如果。
霍时安也是，他懵，也懵。
厨房里片压抑。
看着脚边碎片，心情五味陈杂。
看吧，还是过几年，不是几天。
而且是真分手，并非只是场吵架。
霍时安没有跳脚，这不对劲，警惕放下煎饼往厨房走，发现他开着水龙头，人动不动。
腰背弓着，额发微乱搭在眉眼间，胡子拉碴，表情呆呆，像不知道哪家跑出来大傻子。
愕然瞬，连忙就进去关水。
霍时安回过神来，眉头打结，“你干嘛？”
“你问干嘛？还想问你干嘛呢？节约用水，是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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