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会儿，曹烨朝梁思喆靠得更近些：“思喆哥哥，
能不能问你个问题？”
“你说。”
“想知道，你爸爸妈妈是什
样子
？”
闻言，梁思喆沉默下来，半晌没说话。
曹烨意识到梁思喆可能不想谈起这个，他很快说：“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躺在床上，曹烨觉得胸口鼓鼓涨涨，里面盛着很多情绪。他回想人生前二十年，虽然并没有从曹修远那里得到过多少父爱，但黎悠给他爱甚至多过他缺失那部分。
“对曹烨，”梁思喆说，“有个猜测，是关于你妈妈那封遗书。”
“什？”曹烨问。
“你妈妈在那封遗书里说，她跟你爸很早就分开，他们婚姻中不存在欺骗，还说你爸和章明涵正常恋爱，没有猥亵行为……在想，按照你妈妈朋友说法，她临走前对你爸是很失望，其实没有理由为曹老师做任何辩解，所以她这做，很有可能……”
“是为留那封遗书。”曹烨接着他话说。
“不是不想说，”梁思喆开口道，“在想要怎说，你刚问为什不开心，这大概就是源头。”
曹烨侧过身看着梁思喆，低声问：“为什啊？”
梁思喆在夜色中叹口气，手背盖在眼睛上：“因为每次想到他们，就是他们在不停地吵架，吵架，吵架……妈妈这个人其实是很温柔，她是教小提琴老师，就算小朋友很笨，教很多遍也学不会，她也不会动怒。爸……是个室内设计师，很英俊也很儒雅，他们是在大学里认识，在外人看起来，登对得不得。但不知道为什，他们对所有人都很好，就是看着对方像看仇人样，什小事都能吵起来。”
梁思喆音量很低，语速沉缓，边回忆十几年前事情，边讲给曹烨听：“记得小时候他们不是这样，后来就越吵越凶，直在等他们宣布离婚，但他们就是不提。每次听到他们吵架，都很想朝他们吼声，别吵，你们赶紧分开吧！但是也开不口，不知道他们离婚后会是什样
“嗯，她害怕如果你爸直陷于这种被攻击恶意舆论，会对你也造成伤害。”
曹烨沉默好会儿，手伸过去，摸索着握住梁思喆：“梁思喆，等有时间你陪起去看妈妈吧”
“好。”梁思喆手掌翻过来，手指插到曹烨指缝间，和他十指相扣。
曹烨想他要去跟黎悠说，他现在有梁思喆，让她不要那担心。
他想黎悠那开明，得知他有个这好男朋友，定也会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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