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旭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愕然道：“这……这就不管
？不像你能做出来
事。”
“你不喜欢，
还非要管吗？”尚扬振振有词道，“在放假，在度蜜月，让对象高兴就是头号大事。”
金旭
时想笑，又有点笑不出，像做错事还得到糖果奖励小朋友，高兴又不安，最后说：“还是去吧，张志明都快忙死，只当是替他分担点工作。”
快到养老院时，金旭还联系古飞，让古飞把高小军照片发张来。
古飞发照片，并告诉他俩：高小军是个米八六壮汉，健身爱好者，具有定危险性。
。”
尚扬：“……”
金旭道：“你知道青春期事，知道你早知道，虽然们没聊过。”
“那都过去，不想说就不要勉强。”尚扬道。
“不勉强，愿意跟你说。是过去，但和那段经历没办法和解，这辈子也和解不，”金旭道，“刘卫东是已经死，假如他被杀当时就在现场，可能也不会救他。”
“你问问古飞，”尚扬问个直让他很纳闷问题，“为什
高小军不自己动手，要找小护士胡青曼去杀陈静？他个大男人，做这种事不比小姑娘更利落？”
金旭问，待古飞回复后，他转述给尚扬：“不清楚，高小军家里人对此完全不知情，说高小军平时最尊敬就是医护人员。古飞他们猜说，可能是高小军不想亲自对身为医生陈静下手，才找胡青曼。”
尚扬无语道：“他找胡青曼动手，就不算是他害医生吗？”
他俩刚到养老院，栗杰那边也有新进展，吴培力出租房里斗殴后留下血迹，经查证是吴培力本人血液。并且刚刚有消息，派出所民警发现吴培力那辆电动三轮车踪迹，在郊区个小工厂里，栗杰正要带队过去。
尚扬觉得这种假设没有意义，但不想反驳金旭，道：“也许吧。有时候也会想，如果坏人遇到危险，可能就会袖手旁观。当然也可能真遇到，还是会救。不知道。”
金旭道：“别坏人不知道，刘卫东是不救。也不想去保护他妈，凭什要以德报怨？做公安以前，总还是个人吧？”
尚扬没有回答，他知道金旭并不是在问他，只是随口吐槽。甚至这些话也都未必是他真实所想。
到底要怎做，金旭自己早已有答案。不然他就不会选择做个警察。
而尚扬做个决定，道：“前面路口调头回去，把警车还给栗队，们不去，你联系下张副所长，请他跑趟养老院。们去玩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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