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可好不容易追到这
步，真不甘心。”
阳子没答话
大声询问。过
会儿，车速慢下来，周围景色
移动慢，眼睛也能睁开。
“怎
啦？”
“不行，只能到这儿。”阳子把车身往左倾斜，车子嗖地拐进岔路。
“为什不行？”
“再往前就上高速公路。”
前方出现红绿灯，已经是黄灯。心下暗喜，但那辆车却不顾灯已变红，冲过十字路口。
们到路口时，左右两侧车流已开始穿梭，那辆车则不见踪影。
“可恶！真倒霉。”咬牙切齿。
阳子倒很冷静：“往前追追看，或许对方也会在哪儿慢下来。”
绿灯亮，声巨响，摩托车往前冲去。身体又次像被往后拽去。
下问话。
摁住腹部站起来，毫不犹豫地跨坐在她身后。“拜托，快追上那辆车！”
头盔下，她那双大眼睛瞪得更大，想开口说什。
大吼：“快追！来不及！”
她不再犹豫，踩油门：“抓紧！”
“有什关系？都到这儿，管它去哪儿。”
“不行，你这样子过得收费站吗？”
她这说才意识到，自己身穿西装，又没戴头盔，太显眼。又不能在这种地方下车让阳子人去追。
“到底还是被甩掉。”懊恼地说。
阳子依然冷静：“车子是丰田赛利卡XX，这也算是重要线索。”
阳子往前急追。两旁有几条岔路，每次经过她都会犹豫片刻，但已不容多想。
摩托车驶上汽车专用道，排气声更大，时速表指针急速往上攀爬。
迎面风吹得睁不开眼睛。说：“怎也要追上。”不知她有没有听见。凶手不见得就是顺着这条路跑。若能追上，早就该发现那车影子——不由得这想。
直低着头，不知道具体情况，只感觉车流量不多。许多次，旁边车灯被甩在后面，看来们已经超不少车。
“……”阳子好像在说什。
车子加速，感觉像是被往后拉扯，不由得抱住她腰。
下肢震颤中，摩托车飞驰在夜晚路上。到大路时，看见那辆车尾灯，大约在前方百米。见甩不脱们，对方也开始飞车。
“要是堵车就能追上。”阳子隔着头盔大叫。但这个时间段车流通畅，那辆车在双车道路上飞奔。
抱着阳子嫩竹般弹性十足腰，想看清车牌号码，但车牌好像用什东西遮住，怎也看不清。
“车里是个人。”阳子说。司机是个，也许还有同伙躲在车座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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