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样，还是对
。”金旭道，“告诉说，你是直男，让尽早死心吧。”
尚扬没有被这玩笑话给逗笑，木着脸看他。
此时刑警大哥去上洗手间
，他俩在外面等着。
金旭道：“小尚同志，知道你生气，可怎
能带着情绪工作。”
尚扬道：“不是情绪
问题……姓任怎就不是真凶？”
神示意他，没事。
“管不管，谁该来管，要寄希望于制度进步发展。”金旭道，“可这问题根本症结，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尚扬：“……什？”
只需
想，他便明白，是先有心理辅导学校，还是先有何子晴父母那样家长，答案不言而喻。
将来定会有天，这种学校被取缔被消灭，可那样家长却永不会消失，所所阳光学校倒下，很快还会有新更适应政策和环境“阳光学校”，在这类家长欢呼声和喝彩声中不断重生。
“你只是很想有个充分理由，能让任老师得到惩罚。”金旭揭开他心思。
“什烂人，也配叫老师？”尚扬郁闷道，“这案子真是堵得心里难受……幸亏只是个文职，不然迟早要被这些千奇百怪人活活气死。”
金旭没有发表意见。他见过千奇百怪人已经很多，比这更离谱都有。
刑警从洗手间里出来，他俩也不再单聊，三人不想下去后再当着高卓越面说案子，便在这里先把目前情况梳理下。
之前被目击群众描述所误导，警察们都以为白天纠缠何子晴，和晚上拖行李箱离开何子晴住处，是同个人。而现在看来，在这两个情景下，是分
为求证“任老师”有没有说谎，警察们先去他说饭店里，调看26号监控，发现这人和另外两人26号晚上确实在这家店里吃饭，离开时九点多。
三名警察随即便又去找当晚和任姓男起吃饭两位“学生家长”，对方表示确有此事，七点多见面，直吃到九点多才结束，其中位家长还亲自驾车把喝酒“任老师”送回住处，看着“任老师”进门，时间大概差几分钟不到十点。
那地方离何子晴出租房有将近七公里距离，何子晴住那小区住户看到神秘男拖着行李箱离开时间，也是十点左右。
姓任不具备作案时间。
尚扬感到很挫败，对这两个会去咨询心理辅导学校“学生家长”也非常不满，没忍住，当面刺儿两人几句。这于他是很少见，他待人向和颜悦色，这样面对面夹枪带棒地说别人，更是少之又少，上次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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