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时，他才给金旭发
消息，问进展如何。
稍等
分多钟，金旭回他：还在现场，起来？吃早饭，别等
。
正在肯德基里
尚扬道：没等你，在吃洋快餐。
金旭：好。
尚扬知道他正忙，就不再发，吃东西，刷刷新闻。
他把手套还给小方，小方道：“上次来们就注意过这个，也觉得不可能是铅弹造成，可能是有过路车在这儿停过，大车司机很多都等不到遇见公厕，都在路边随即选个撒尿点，撒完再抽根烟，抽烟时候没事干，没准拿挖耳勺或者钥匙戳这柱子玩……大车司机们开车路上很无聊。”
“有点道理。”金旭明显对这长篇大论又与案情没关系猜测不以为然，只客气道，“麻烦你，给这立柱拍张照，拍得清楚点。”
然后招呼古飞：“山上看看去。”
早八点。
睡回笼觉尚扬起床，洗漱过后，出去吃早饭。
勘查过，你们又来次，估计也剩不下什
。”
其实这桩案子是凶手远距离射击，至关重要证据大概率只能在车上和射击点找到。
古飞不死心，自己又四处乱看。
小方端着相机，尽责地在现场拍些照片。
“这是什？”金旭道。
大数据厉害得得很，打开新闻APP，推给他就是黎艳红车祸案。
警方目前还没有对外公布这是桩谋杀案，媒体也只是在拿“道德模范黎艳红不幸遭遇车祸”这事做文章，对于车祸本身报道和前天事件刚发生时候差不太多，只是在新闻稿里更细致地加
开门，遇见对门邻居，是位六十来岁老爷子。
老爷子：“上班啊？”
尚扬猜他可能也不太认识金旭，只是见邻居才随口客气客气，便也礼貌地回答道：“今天礼拜天，休息不上班。您出去遛弯啊？”
“啊，出去走走……哎？”老爷子奇道，“你不是警察吗？警察还过礼拜天啊？”
“偶尔也过。”尚扬心里乐呵起来，想道，您对门这位警察，只过礼拜天算什，等破这案子，还要放大假、休长假，还要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呢。
他说是旁提醒傍山路段标识牌，立柱表面有不少凹陷进去点状痕迹。
小方上前去看，也不确定是什。
金旭问他要只手套戴上，检查下那些凹痕。
“怎？”古飞看好像有戏，马上跑过来问。
“没怎。”金旭道，“本来以为这是铅弹造成，不过这立柱是普通铝合金，如果是气枪发射铅弹，被打中这发，不会只有这点凹痕，这标识牌只怕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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