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你心虚什
啊！”有人起哄
句。
孟钊转过头看他：“小周把你解
情况说下。”
“哦，行，”周其阳应声，“这个云芽直播是个小众直播APP，虽然比不上那些头部直播软件，这两年发展得也还算稳当，那多直播软件都不行，云芽直都是盈利状态。云芽科技呢，是家专门孵化网红MCN机构。这个徐盈盈就是云芽签约歌手之，每晚都会在云芽直播上唱歌。她这种唱歌性质和周衍那种不太样，周衍属于创作歌手，唱得基本都是自己原创，徐盈盈就是纯粹唱歌直播间，什都唱，大多数都是粉丝打赏点歌，外加唱歌间隙跟粉丝聊聊天，
记得她粉丝不算很多，几十万吧，不过真是很久之前才关注过她，现在涨没涨粉就不知道。”
周其阳说话间，程韵已经拿起手机，等到他话音落下，程韵把手机屏幕面向其他人：“查到这个徐盈盈，刚刚翻翻她直播记录，她最近几天都没直播哎。”
刑侦办公室，孟钊将张人物关系图投放到显示屏上。
最中间是周衍、赵云华和赵桐，外面圈则是林琅、许遇霖和徐盈盈，所有线条指向个问号。
孟钊先把林琅情况大致说下，又让程韵说下查到关于另外两人资料。
程韵拿起桌上资料，走到显示屏前面：“许遇霖和徐盈盈都是女生，跟周衍和赵桐是同班同学。孟队在赵桐家里找出这个班高三所有月考成绩单，发现高三寒假过后，许遇霖就从名单上消失，而赵桐遭遇校园霸凌这件事，就发生在寒假后开学第个月。”
“什叫从名单上消失，”任彬提出疑问，“许遇霖转学？”
程韵摇头道：“警务系统显示，许遇霖目前是失踪状态，早在十年前，许遇霖父母就向文昭区派出所报警失踪，但是这十年间直没有女儿消息。”
见任彬点头，程韵继续往下说：“至于这个徐盈盈，从赵桐日记来看，她很有可能跟赵桐遭受校园霸凌起因有直接关系。”
“徐盈盈？”周其阳这时插话道，“不会是云芽网那个徐盈盈吧？”
“哎？”程韵看向他，“刚想说，资料显示她确实在本市云芽科技公司工作，你怎知道？”
“她以前在云芽直播唱歌啊，看过几次。”见在座其他同事纷纷侧目，周其阳赶紧解释句，“怎？就是睡前听听歌催催眠……哎你们别都用这眼神看着啊，听甜妹唱歌很解压好吧！而且就是前两年听听，现在早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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