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住
没笑出声，只是调侃
句：“你居然也会说对不起啊。”
“没关系，”片刻后，秦青卓温声道，“江岌，
原谅你。”
十几分钟后，随着摩托车身微微倾斜着驶入红麓斜街，车速越来越缓，最终停在红麓酒吧
旁边。
秦青卓从车上跨下来，摘头盔站在旁，看着这条狭窄街道。
之前过来时候没发现，暮色中红麓斜街其实很美，老街两侧树木枝繁叶茂，透着股未经修饰蓬勃生机。此刻街道上酒吧还没亮起刺眼闪烁灯光，黯淡路灯映在翠绿树叶上，衬得整条巷子格外幽静，几乎能听到树叶随风簌簌摇动声音。
江岌这次没回答。
过好会儿，秦青卓再次开口：“江岌，不知道你身上发生过什
，但是有预感，事情会慢慢变好。”
江岌目视前方，仍旧没有回应。
胸口似乎又涌上那种鼓胀，酸涩，说不清又道不明感觉。
他握紧摩托车把手，压在头盔帽檐下眼睛目视前方，放慢车速。
渐次收拢暮色被疾驰摩托车远远抛在后面。
晚风温柔，带着些许凉意，吹在身上很舒服，秦青卓深深吸口气。
上次坐在江岌身后，还是赶着去见季驰那个深夜，除焦急，其实没什心思去想别。
但现在，他身心放松，全然体会到兜风快乐。他感觉自打跟季驰分手后，自己心情就没这好过。
他有点想聊天，于是就跟江岌聊起来：“《白昼嘶吼》歌词是你什时候写？”
江岌摘头盔挂到把手上，将摩托车推至墙根处，脚底踩上支撑架同时，两只手握住摩托车把手向上提，车身挺重，他肌理分明小臂因为用力而青筋凸起。
摩托车支起来同时，他看向红麓酒吧旁边那条小巷，瞬间，浑身肌肉警惕地绷紧。
巷子里光线昏暗，除凹凸不平
“对不起。”他忽然这样说。
“嗯？”秦青卓几乎怀疑自己听错。
“上场比赛……”话说半，江岌皱皱眉，没继续说下去。
他提到“上场比赛”，秦青卓便知道这声“对不起”是由何而来。
他忽然有些想笑，让个说“谢谢”都不太习惯人说“对不起”，着实有些为难江岌。
起先江岌没应声，他便打算作罢，但没想到江岌过会儿却回答他：“中考结束吧。”
“那早啊？”
“嗯。”
江岌说话时音量不算太高，又都压在头盔里，秦青卓得凑近才能听到。
“你中考成绩很不错吧？”秦青卓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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