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荏说：“
不但敢来，还能不走。那两只碗是打碎
，算十块吧，还剩五百九，赶紧结给。”
“不给！”胖老婆拒绝得干脆。
陈荏冷笑，撑起身体往收银台上
坐，说：“那你们今天就别想做生意
。”
老板要掀他，他抬手说：“你别动，有重症肝炎，吐你口唾沫都能传染
陈荏不为所动，摊开手掌：“六百块。”
“没有！”
“还给。”
老板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人。
这小孩说他十七岁，但看上去和十三岁差不多，还没自家十三岁儿子壮实。
那年头没有智能手机，网络游戏也不普及，人们娱乐以看电视为主，陈荏进门时，收银台旁小电视里正放着TVB剧。
“还没营业呢。”老板头也不抬。
“知道。”陈荏说，“所以才来。”
老板吓得抬起头，脸上表情可谓精彩。
“个月三百，两个月六百，管你要钱来。”陈荏以手支着收银台，浑身刺青林雁行就站在他身后。
纸。接着又拉着林雁行钻厕所，把那些花花绿绿图案都转移到他脸上和身上。
林雁行好笑地看他忙碌，问：“干嘛呢？”
“算帮个忙。”陈荏用清水拍贴纸，“这样他们就会只记得这些龙凤虎豹麒麟玫瑰花，不记得你长相。”
“你到底要闯什
龙潭虎穴啊？”林雁行问。
“不算龙潭虎穴，但不想露破绽。”陈荏说。
老板从开始招工就安坏心，就是想找人白干活然后不给钱。陈荏撞上门来后，老板别提多满意，因为这小孩是个流浪儿，无依无靠，怎都诉告无门。
后来他觉得这小孩干活挺卖力，曾经度想给点儿工钱，被他老婆拦住。
他老婆说：“这年头，行善落不着好，缺德还能省钱，六百块也不少！就算不给，那小孩能拿们怎样？”
陈荏以前确不能拿他们怎样，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胖子老婆被闹醒，睁眼见到陈荏，拍桌站起：“好哇，你还有脸来？你打烂家碗还没跟你算账呢！”
老板站起来，从牙缝里说：“你来干什？”
“来要钱。”
“滚！”
“给钱就滚。”
“操你妈！”老板骂。
他满意地打量着自己劳动成果，吩咐：“会儿无论发生什你都别动手，不想连累你。”
林雁行有些不高兴：“看不起人？”
陈荏摇头：“不是，因为没必要。走。”
两人穿越马路。
下午三点多，烈日炎炎，小吃店老板正敞着大门乘凉，他胖子老婆趴在旁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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