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师顿
顿：“谢谢给
出镜
机会……你想过没有，这
次你不给电影节面子，以后想要在这个电影节上有所斩获就难？”
成衍呼吸没有变化，他低声说：“真走不开。”然后挂电话。
若所有选择都有得有失，那这个选择点也不困难——夜之间他就觉得能与夏绍谦长长久久本身就是奢侈和幸运。他只想陪着他。
又不敢握得太紧，他低声问吴秘书：“要不要去医院？”吴秘书直按着夏绍谦脉搏，即使夏绍谦缓过来，他面色也没有放松。
夏绍谦摇头。
但最终还是入院。成衍帮夏绍谦穿鞋袜时候，他忽然按按成衍肩：“成衍……”
成衍抬起头，神色虽然严肃，但只有关切，没有丝毫责备。夏绍谦这才感觉放心。
分手之前他是逞能不想说。和好之后他想说，直想找个合适机会告诉成衍这件事。但总是说不出口——成衍最近依然非常忙，每次在起气氛又特别好。
到医院之后成衍守夜，快凌晨时候才蜷在沙发上迷糊睡着。睡着也不踏实，居然梦到和夏绍谦起登山，忽然狂风,bao雨，夏绍谦脚下滑就摔下去。
成衍被漫长噩梦惊醒，才发现自己只不过睡不到半个小时，夏绍谦依旧安稳地躺在那里，这才松口气。
下午就是电影节红地毯，成衍跟杨老师联系：“去不成。”
杨老师大吃惊，以为他出意外，确认不是他出事，才忍不住副头疼语调：“你敬业点好不好？到这时候才说不去，万能拿奖呢？”
成衍心平气和：“那你帮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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