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不解：“太子还那
小，他能做什事？”
噶布喇没说太子生而知之
事：“太子早慧，又被皇上亲自教养，你不懂他都懂！他故意疏远你，亲近
这个将死之人，并悄悄教导常泰与皇帝相处之道。你要逞
时意气，图时痛快不肯退，太子就在宫中举步维艰。”
噶布喇越说越气：“自古太子只有继位，没有篡位！太子和太子外戚只能越恭顺，才越得皇上喜欢，你史书都读到狗脑子里去
！”
索额图：“……最近已经很低调。”
“知道，所以才再与你说次。否则只能为赫舍里家、为两个孩子找退路，顾不上你。”噶布喇黯然，“可两个孩子是太子亲舅舅，若赫舍里家出事，他们第个被杀鸡儆猴，你还要排在后面！常泰必定被牺牲掉，只有常海靠着故意出卖常泰，或许能逃过劫。”
“京城地震即将到来，皇上心里正烦着。这时候谁为地震之外事闹腾，谁就上皇上记着小本本上，以后定会被收拾。”噶布喇边咳嗽边慢吞吞道，“常泰和常海事你不用担心。等地震事完，他们就会辞掉身上临时领职位，继续回家侍疾。到时候流言不攻自破。”
索额图灌杯茶，把茶叶都气得咀嚼着吃，才勉强冷静下来。
索额图气呼呼道：“两个侄子这厉害，大哥为什把他们俩关在家里？难道大哥真忌惮！”
噶布喇和索额图剩下三个弟弟，柯尔坤、心裕、法保都缩着脑袋躲在旁，连头都不敢抬。
三哥你说什浑话！你想把大哥气死吗！
索额图脊背发寒：“大哥，你知道你在说什吗？！”
噶布喇冷漠道：“知道，常泰也知道，常海还不知道。真到那步，能救下个是个。不做好这种准备，你在朝堂当什官？伴君如伴虎，今日你是索中堂，明日你可能就变成阶下囚。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君心无常，你当这久官，真不明白？”
索额图哑然。
其他三个弟弟缩在阴影里瑟瑟发抖。
病弱
噶布喇并未生气。
他幽幽道：“和你说过多少次？话你从来记不住吗？曾经说过，外戚不宜嚣张，让你谨言慎行，你总不肯听。你既然要在朝中施展拳脚，只能让常泰韬光养晦，免得赫舍里家太招眼。”
索额图：“……大哥说过？好吧，大哥说过。”
索额图屁股坐床边：“委屈！赫舍里家委屈！”
“你委屈什，太子才委屈。”噶布喇道，“你知道他为赫舍里家殚精竭虑做多少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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