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澜赶紧起身，拿着手机找
棵没人
树后，把电话接起来。
“赵姨。”他紧张得心
窦晟喝酒很少脸红，仅有
两次是喝很多才有点点泛红。
“你是UP主吧？”何修笑问，“
好像还刷到过你视频，说方言那个。”
窦晟面不改色，“是。”他顿顿又问，“那你刷到过谢澜吗？”
“刷到过！”叶斯挣扎着举手，“前阵特别火那个等等等等等等叮叮叮当——就那个歌，什
动漫来着？”
谢澜震惊，“你说是少时剑心明月吗？”
何修笑着接话，“厉害吧，几年之后就是叶大夫。”
叶斯闻言脚踹过来，“别再奶，万明年医院实习不接收，就弄死你。”
窦晟随即问起他们那年高考情况，谢澜只耳朵听他们聊天，只耳朵听那边乐队演奏。
今晚来两位小提琴，都很不错，其中位尤其好，拉琴是个穿黑裙子学姐。
另头琵琶也很厉害，看似随意学生乐队，配置却很豪华，有琵琶有鼓乐，刚那阵激昂琵琶弹奏直接把谢澜带入迷，结束时全场都在鼓掌，有人喊歌名，《秦王破阵乐》。
退下去。
窦晟两口喝杯，叶斯又给他倒，窦晟对谢澜道：“你少来点，明天还要面试。”
何修笑，“估计明天谈谈条件就直接签约，学弟今天笔试很棒。”
窦晟闻言勾勾唇角，但又很快恢复平静，淡淡点头，“谢澜就是很棒。”
烧烤肉香和孜然香和酒味混杂在起。谢澜挨着叶斯坐，不知是不是错觉，感觉他身上有种淡淡消毒水味。
“对！”叶斯拍手，“特喜欢，还学唱过呢。”
谢澜：“……”
不敢置评。
手机忽然震动，谢澜掏出来，却见屏幕上是赵姨。
他愣下，窦晟拍拍他手背，“去接吧。”
谢澜也不由得跟着鼓掌，直到音乐稍歇，他才略带回味地扭回头来。
叶斯很没形象地直接躺在何修腿上举着竹签子吃，何修正在和窦晟聊天。
“老马又要带高三啊。”何修笑着感慨，“他上次说自己死都不带高三，又打脸。”
“他说们是他最后次带高三。”窦晟又倒杯桃子酒，“谁知道呢。”
谢澜不知道他这会功夫喝几杯，但却在夜色下看见他脸颊很红。
“学长，你也是T大？”
叶斯牙咬着肉串含糊道：“直接喊名字，别学长学长。是隔壁。”
窦晟点点头，“你什专业？”
“临床医学。”
谢澜愣下，“医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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