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设计出来
种机制产生
思想，但流程结束，机制也就结束。”钟离冶长叹声，“要是这样说，神经觉得欠它也说得过去。这条神经虽然有很多罪恶，但也确实有点人性。”
江沉不说话，钟离冶以为他又在想走丢千梧，立刻笑着用胳膊肘碰碰他，“是吧？毕竟你是宿主，神经跟着你多多少少得沾点人性。”
江沉回过神来，却并没有伤感神色，反而似乎若有所思。
“神经确实沾不少
影子，在想，有影子，应该就会有弱点。”
钟离冶愣，“你什
弱点？”
开口，目光落在江沉露出手腕上。
从三无副本里出来，江沉蓝色神经只生长短小截，目前离满分还差五分。倒是红色神经飞升。上次船夫没有造谣，鬼怪真能在定程度上影响敏感分数上限，他原本敏感只有十九分，这次直接加到五十五。
钟离冶开个玩笑，“你跟三无共聊天十二次，它就给你三十六分。现在庆幸千梧虽然敏锐但性格疏离，不然从第个副本开始跟BOSS拜把子，可能三个副本就大妖，到时候们连现在这些对神经认识都没有，那可真是灾难。”
“也不定吧。”
江沉终于把茶杯捧起来吹两口，“前面大多数副本结算时会提示敏感分上限，也许不是每个BOSS都有影响神经能力。三无它……挺特殊。”
彭彭从隔壁栋里探出头，“不是吧老哥，您还有弱点？太爱千梧算不算弱点？”
钟离冶笑着虚踹他脚，“聊正事呢，别扯这些乱七八糟两性频道广播台词。”
“其实不算错。”江沉思索着低声说。
神经继承他强原则性，每
钟离冶愣，“哪特殊？它就是个不存在东西，完全是配合副本机制设计出来，跟之前那些BOSS比反而显得卑微，最无足轻重。”
江沉喝口茶，挽起袖子看着自己长短两根神经，低声道：“正因如此，或许是神经对它有亏欠，所以愿意顺从它消失前心意。”
他从来不会洞察除父母和千梧之外任何人情绪，但或许是三无常常装成千梧样子出来，聊几次天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会在说话时稍微顾及下三无感受。
也正因如此，他很清晰地记得第六个夜晚，他和三无在房间外促膝长谈到凌晨，三无离开前忽然低声说那句话。
——“有时候会有种感觉，好像就是被这个牢笼设计出来东西，去不外面。能不能实现理想，也是设计出来，和自己努力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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