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柏侧着身，凝视律若
脸。
刚刚，律若轻轻应
声时，钟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
直到他沙哑着声，询问似：律若？
律若将头靠在他肩上。
安静地环住他腰。
时间长而寂静。
钟柏手指陷在律若银发中，律若陷在钟柏垫在门上大衣中。11岁，刚被他领回家律若，披着他大衣，23岁，靠在门上，呼吸紊乱律若，同样披着他大衣。十几年时间，汇聚成x轴上个小点。
窗外雨仿佛变小。
律若低低地：“嗯。”
·
河市街道。
高楼大厦信息屏有几个在雷雨中出现故障，花花绿绿闪阵，变成巨大空白屏。
3-307研究中心群研究员边看着数据，边在聊天室里打岔，光标闪闪。
顶着“S-307-023”ID柳轻轻担忧地说，忘跟研究长说今天是情人节，他知不知道啊。顶着“S-307-014”ID力学专家信心满满，说，研究长不知道没关系啊！钟家主知道就可以！
惊雷响起。
“律若。”
钟柏极轻地喊声。
律若没反应，已经睡着。
银河市中心高楼大厦信息屏和铂晶反射面汇聚白茫茫雨光和浅红深紫冷蓝光，将冷硬办公桌，巨大全息军事信息图，蒙上层迷幻光纱，切都雾蒙蒙。
就像十二年前，钟柏将他带回鸢尾庄
联盟军事战略防御指挥中心为外系高级军官和议员们安排办公室带有相应休息间，空间不算大，风格极具军事化冷淡简单。唯装饰，是墙壁挂着副新古典主义油画，内容是旧纪元初年，人类联军冲出太阳系第场星际战役。
钟柏平时不在指挥中心耽搁，没对休息室陈设做出什
更改。
钟柏伸手，按亮台灯。
暖黄色灯光，呈圆罩形，照亮床榻。
律若盖着他西装外套，在旁边睡着，银色长发散在枕面凹陷处，睫毛清晰可数。律若睫毛和般人不太样，又密又长，但是蜷曲弧度并不大，因此有种玻璃光纤冷淡感和不真实感。
亮白球状闪电贴着玻璃滑过，照亮偌大办公室。
钟柏白衬衫，被闪电光照得透亮，连带他清俊白皙面容，额头沁出微汗。几缕被打湿头发，沾在他脸颊边，他手压在墙面，手抚着律若脸。玻璃窗巨大矩形光块，将他们身影框在里头。
律若手指突然攥紧，昂贵衬衫几乎被他抓破。
钟柏薄唇印在律若发顶。
“……若若，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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