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月不解：“为何？”
“这群邪教徒最近正在整装操练，应该会有下
步动作。”苦宥道，“
在这里发展
个眼线，对于要不要同合作，对方还在犹豫，想把他争取过来。
“教主不允许轻易出门。”
“那圣女就去央求教主。”
侍女
声音像是缠人毒蛇：“教主最疼圣女，定会放你出去，与那个医女样，见很多很多人，或者说得更确切些，是同那个医女样，见很多很多男人，他们会为你发疯。”
乌蒙云乐抚过自己脸：“好，这就去找教主。”
外头闹哄哄，苦宥闭着眼睛，判断着来人脚步声，轻得如同踩在云朵上。
他们送出程又程。
程素月嫌艳丽裙子，与西南百姓服饰比起来，简直能称得上是朴素。她每日都泡在山歌中，原本五音不全嗓子竟然也能跟着唱上两句，而柳南愿歌喉则要更加婉转，村子老婆婆们记不住她名字，索性称她阿莺，夸奖说哪怕是世界上最美丽黄莺，也不如她声音甜美。
常小秋也学会几首歌，闲时自己哼唱，却不想惹得许多少女纷纷与他相和，当场闹个大红脸，跳下高高大树溜，惹来身后片笑闹。
好像这支队伍走到哪，快乐就会流向哪。
消息也传到瘴林深处。
“苦统领。”蜡月侧身“飘”进门缝。
这已经是两人第二次碰面。第次时，蜡月也是这
鬼魅般地挤进房中，用枚梁戍兵符扳指获得初步信任。苦宥用拇指摩挲着熟悉纹路，并未开口。蜡月见他始终沉默，以为心中仍有怀疑，便继续道：“骁王殿下说过，倘若苦统领见到兵符后依旧心存疑虑，便提提数年前在西北大营那场蒙眼骑射，参加将士们人人都有十环，只有苦统领脱靶两次，还差点——”
“够。”苦宥实在忍不下去，“在那场骑射之前，已经与狼族战三天三夜……算，说正事。”
“是来接苦统领离开这鬼地方。”蜡月道，“路已经有，今晚就能撤。”
苦宥却道：“还想再等几天。”
侍女道：“现在整片西南都在盛赞她美貌与仁慈。”
乌蒙云乐坐在椅上，用力绞紧手帕，看着镜子中自己苍白脸。
“圣女自然是要比她更美。”侍女微微俯身，也看向镜子中人，双手扶住她肩膀，“放心，教主不会让那个医女得意太久。”
乌蒙云乐不满道：“可她已经得意得够久。”
侍女笑：“那是因为有许多人都未曾见识过圣女美貌，自然会被她吸引走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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