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走
?”
“是，走，没有同任何人道别。”何娆道，“他走后没过几月，姓谭
大官就被屠满门，
们都猜是他干。”
程素月继续问：“那以后呢，还有没有谁见过他？”
何娆稍微
迟疑：“没，没人再见过。”
“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梁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本王要查这桩旧案，而目前你是唯线索，要是在这里想不起来，那就换个地方继续想。”
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便也没有再费心去瞒，只想找人分摊罪责，于是伸手指：“是他，都是他指使！”
韩三岩痛得顾不上反驳，只大口喘气。
常万里颤声问：“什
意思，阿娆，你竟与他道设计害？”
何娆跪伏在地上，还欲再辩，却已经被程素月打断：“行，常总镖头，你家事们等会再细说，现在王爷有别话要问。事关多年前桩王城大案，常夫人，是你自己供，还是来审？”
何娆听就知道她在说什，这事同自己是千真万确没有关系，便立刻答道：“是大寨主和凤小金，他们劫朝廷要买粮食那批银钱珠宝！”
“可当真不知。”
“倒不急。”程素月态度友好：“若严刑拷打之后还是吐不出半个字，那们自然相信常夫人什都不知道，就是过程可能血腥些，实在对不住啊，不如在这道个歉？”
何娆面如水洗。
“反正家王爷呢，杀人多去，也不是每个都罪孽深重，总有两个无辜被扯下水。”程
常万里做梦都不会梦到，自己续个弦竟能续到旧案要犯，时人也懵，恍惚半天硬没回过神。
何娆所供述案件经过，和伏虎山那群劫匪说差不多。凤小金是大寨主从外头捡回来养子，刚进山寨时不过十岁左右，瘦弱得只剩把骨头，性格无趣，沉默寡言，功夫却不错，很快就成为仅次于大寨主二号高手。
何娆当时是大寨主侍女，所以也和凤小金朝夕相处过段时间，她曾试图讨好对方，却没取得什进展，连身世来历都没套出来，后来还是听大寨主在酒后无意提及，说凤小金与朝中位姓谭大人有仇怨，在外头实在活不下去，才会来寨子里当匪。
程素月听得微微皱眉，个十岁小孩，能有多大本事，和朝廷要员结仇？只怕还是父辈恩怨延续。
“再后来，过可能有五六年吧，凤小金就同大寨主起去劫那批官银。”何娆道，“当时整座山寨都沸腾，凤小金却并不高兴，猜他是在懊恼自己没有能取那谭姓大官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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