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显说：“知道
。轮到你。”
林思涛这才发现提问比回答问题更困难，他有
大堆问题要问贺显，然而很多问题并不能说出口。他必须好好选择问题。
最终他还是问个不痛不痒
：“你初恋是几岁？”
贺显想想：“忘记。”
林思涛抗议，贺显表示他真心忘记。抗议无用。
什
意思。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林思涛觉得他话里有所指，不过只是他猜测，不好追问。
“这样就好？”他问。
贺显说：“这样就好。”
他看眼时间：“
们大概还有个半小时到。玩说真心话吧。”
贺显兴致勃勃说：“轮到。”
他问：“你是处男吗？”
林思涛还没在车上玩过真心话，他问：“怎玩？”
贺显说：“规则——轮流提问，问人什都可以问。回答人如果不想回答，可以pass，但如果要回答，就必须说真话。先来。”
林思涛立刻坐直。
“你觉得帅不帅？”
林思涛笑出声：“帅。不可能有人觉得你不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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